母牛畜化改造记录(1v2/凌辱/抹布)_母畜行为训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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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畜行为训练 (第4/4页)

学制剂的代糖后味。你不知道那里面混了什么。你只知道每次吃完身体都会发热,昏昏欲睡,额头隐约的刺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你皮肤下面,正缓慢地、不可逆地开始生长。

    他用马鞭训练你在所有时刻都保持服从。不是靠抽你。是靠让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鞭会不会来。

    你渐渐摸到了规律——如果他在你犯错的那一瞬间没有挥鞭,而是停顿,那就意味着鞭子会在你绷紧肌rou等待的几秒后才落下,那时你已经以为逃过去了,神经放松了,疼痛反而更切入骨。如果你绷着等太久,腿肚子打颤了,他便知道你学会了恐惧。而恐惧,是他能握在手里最轻、也最重的一根缰绳。

    他不常夸你。但偶尔,当你一整天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安安静静跪在角落里,他不看你,只从你身边走过,随口一句——“好女孩。”

    你不肯承认那一瞬你胸口涌上来的是什么。你知道那是对一头牲畜的褒奖,不是对你的。你知道这份愉悦是服从的结果,是调教的刻度,是你正在一步一步滑进深渊的证明。你知道。你也知道你知道这些之后,再因为这句话感到开心,是可耻的。可是你感到了。你的心跳不会骗你。你的心跳在替雷米说——你做对了。你让他满意了。你在这里不是一无是处,你是被认可的。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太需要被认可了。

    你为这份开心憎恨自己。然后你更加拼命地好好表现,来证明你值得再被夸一次。你已经不是在用服从换取安全了——你是在用服从换取认可。而这两者之间的微妙差别,正是雷米等待的。他什么都不用做。他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刻随口说出那两个字。

    他连鞭子都不用举。

    这种生活持续了多久——你说不清。农场没有钟。没有日历。没有季节,只有草场上的风有时冷有时暖。你的身体在麻木中自己记录着每一天的节律:早晨饲料,傍晚训练,夜里被锁进畜栏,听着远处母畜的低哞入睡。

    你不知道具体过了多少个日出日落,就像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再也不会在睡前默念自己的人类名字。

    直到某天早晨,你醒来的时候,觉得额头有点痒。

    又过了几天,你从水面上再一次看到了自己。两个小小的、米白色的尖角,从你额头冒了出来,像是笋尖刺破泥土,刚刚露出头。

    你跪在水槽边,愣了很久。

    你伸手碰了碰那个小尖角。它比你想象中更硬,表面有一点粗糙,但尖端的触感却异乎寻常地敏感。你赶紧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你的手指记得那个触感,但你的脑子拒绝接受它来自你自己的身体。

    角。你开始在长角。

    你忽然意识到——你刚刚在想的是“我的角”。不是“我头上长的什么东西”,不是“这个怪东西”。是你用了“我的”。这个认知让你的手再次伸向额头,这一次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你无法解释的冲动——你想确定它是真的属于你的。你想确定在这个被剥夺了一切的身体上,有一件东西是你自己长出来的。即使它是他们种下的种子。即使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你不再属于人类范畴的最直接证据。

    那天傍晚,雷米照常来巡视。他在你面前停下来,伸手抬起你的下巴,用拇指把你的头转过去看你的侧脸。他的视线落在你额头那两个小尖角上,停了片刻。

    “长势不错。”他说,然后放开你的下巴,在旁边的日志上记了一个数字。

    那是他在你长角之后,对你说的第一句话。不带惊讶,不带满意或失望,不带任何情感——就像在记录一匹马的肩高已经超过了几掌,可以开始正式入栏训练了。

    而你跪在原地,心里想的是:他今天没有说我是好女孩。

    这个念头比角尖刺破皮肤的一刻更让你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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