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鬼回家 (第2/2页)

人一眼，默不作声，连鞋都不愿意换，径直走向厨房，将地板踩出了黑黑的脚印。

    警察跟在其身后，只见王红翎来到厨房，木讷地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一言不发的喝了起来。

    此时站在厨房的还有一道身影，那是她的丈夫孙贤，看到平安归来的王红翎，喜出望外。

    “你怎么样？”

    “你记得回家的路了？”

    王红翎像是不认识丈夫似的，意识混乱，只顾着咕隆咕隆地喝水。她似乎渴了很久，近乎贪婪地攫取水源。

    水流从嘴边滴落，孙贤和中年女人见状，深深叹了口气，目光失望又悲凉。

    砰——

    王红翎打开橱柜，将十几个碟子往地上一砸，碎片飞溅。孙贤立刻将王红翎拉到一旁，生怕她被碎片划伤，在看到她手背上的红痕后，扶着她就往卧室里走去。

    那里有药箱。

    “翎……翎……”

    中年女人惊恐地目睹这一切，哆哆嗦嗦地开口：“完了，她肯定是碰到附体了。完了，完了。”

    附体？

    秦玥笙的脑袋里划过什么，忽然想到，那就是中邪。

    “她经常这样吗？”

    中年女人摇摇头，小声开口：“她以前不这样，翎翎一直很乖的。就是最近……最近她……告了学校以后，奇怪的事就发生了。”

    中年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诅咒，咽了咽口水，后背发凉。她看着满地的残骸，脸色煞白，一动也不动。

    直到——孙贤下来收拾残局。

    秦玥笙看着打扫碎盘子的孙贤，谨慎问道：“她这是精神病吗？情况持续多久了？”

    “最近两个月开始的吧，算上今天应该是第三次了。”

    孙贤一边打扫，一边见怪不怪的开口，“我岳母非说是报应，惩罚。”

    “这情况得看精神科医生。”秦玥笙关切道。

    “看什么？她没有精神病。”

    中年女人突然插话，眼眶红红：“都是你们不好，非要去告！完了，翎翎肯定是被惩罚了！她亵渎了神明，会下地狱的。”

    话落，厨房陷入一阵死寂。

    孙贤紧握扫帚的骨节白了又白，他咬紧了后槽牙，视线对上中年女人：“翎翎需要医疗援助。她不会下地狱！你醒醒吧。那群人就是骗子。”

    “你在胡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会有报应？都是你们干了不该干的事，翎翎一定是被附体了。”

    中年女人喃喃自语。

    厨房里的灯光淡淡的，孙贤狠厉愤怒的脸一半陷在阴影中，显得诡谲又阴冷。中年女人颤抖着，脸上不见任何血色。

    “你们……你们……”

    “他们虐待了翎翎，才导致翎翎变成这样。你不帮我们，不帮自己的亲生女儿？你们算什么父母。”

    “孙贤！”

    中年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那你有心疼过你的父母吗？”

    “你把自己的父母都逼到自杀了，你知道吗！”

    孙贤一愣，呆若木鸡。

    中年女人哭红了眼，沙哑开口：“你的爸妈三小时前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