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綺艷譜(古風 NP)_第十一章 花厅晨吐惊暗孕【简体】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十一章 花厅晨吐惊暗孕【简体】 (第3/4页)

没动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知死活的东西。”

    莹莹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缩。她想说什么——想说这不是她自愿的,想说是姨父逼迫的,想说是表兄胁迫的,想说——可她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那些事桩桩件件都堵在喉咙口,每一件都肮脏得说不出口。

    林氏不再看她,转身快步走到门边,将门开了一道缝,对外头低声道:“孙嬷嬷,去请府医来。要快,不要惊动旁人。”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脚步声匆匆远去。

    林氏重新关上门,背对着莹莹站了片刻。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肩头却微微发颤——不是伤心,是气的。她气陆伯雍不知收敛,气莹莹不知羞耻,更气自己身为侯府主母,竟要替丈夫收拾这种烂摊子。

    可她不能闹。闹开了,丢的是整个侯府的脸面,是她儿子的前程,是她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体面。她只能咽下去,像咽一只死苍蝇。

    大约半个时辰后,孙嬷嬷领着一个老大夫从侧门进了花厅。老大夫须发皆白,已在侯府待了半辈子,嘴严,懂分寸。他进门时目光在莹莹脸上扫了一眼,便垂下眼皮,什么也不问,只从药箱里取出脉枕,搁在桌上。

    林氏亲自将莹莹的手腕搁在脉枕上,语气淡淡地道:“表小姐这几日胃口不好,劳烦给她瞧瞧。”

    老大夫应了一声,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莹莹腕上。花厅里安静极了,只听见窗外远处几声鸟叫,和莹莹自己心里擂鼓似的心跳。她盯着老大夫布满皱纹的脸,看见他的眉头极轻微地动了一下,然后松开,又搭了片刻,终于收回手。

    “夫人,”老大夫站起身,对林氏拱了拱手,声音压得很低,“借一步说话。”

    林氏将他引到花厅另一头,离莹莹远远的。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莹莹听不清内容,只看见林氏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后她的手指攥住了身旁桌案的边缘,指节泛白。

    片刻后,林氏走回来。老大夫已经被孙嬷嬷从侧门送出去了。

    “孙嬷嬷,送表小姐回桂院。”林氏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可她的眼睛没有看莹莹,像是多看她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视线。“这几日表小姐身子不适,不必出来走动。宁宁那边,我会叫人去说,就说你着了风寒,怕过给她。”

    莹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姨母……”

    “回去。”林氏打断她,终于转过眼来看她。那一眼里没有怜悯,没有心疼,只有一种冰冷的、嫌恶的了然。她俯下身,凑到莹莹耳边,声音轻得像一根针扎进耳膜。

    “你肚子里这块rou,不要让旁的人知道。否则——”

    她没说完,直起身来,转身便走了。花厅的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莹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花厅里,面前是半桌残羹冷炙,桂花糕还搁在碟子里,甜香早已散尽,剩下一股腻人的冷油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隔着衣裳什么也看不见,可她的手却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回来。

    她想起那些一碗接一碗灌下去的黑药汁。她想起陆伯雍每次事毕都要亲眼看着她把药喝完。她想起老爵爷在她体内留下的那些黏腻的东西。她想起陆云阶每回匆匆完事后替她拢衣襟时漫不经心的笑。

    她想了很多人,很多双手,很多张脸。

    可没有一个人会来救她。

    午后的书房里,门窗紧闭。

    林氏坐在陆伯雍对面,脸上的妆一丝不乱,可攥着帕子的手却搁在膝上微微发抖。她方才已经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没有质问,没有哭闹,只是平平地、一句一句地将大夫的话转述给他听。

    陆伯雍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坐在书案后,一只手搁在案面上,食指不紧不慢地叩着桌面,笃、笃、笃,一声一声,像在盘算什么。他的面上看不出喜怒,甚至称得上镇定,只是嘴角那道纹路比平日深了些。

    “大夫怎么说?”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说她的身子底子本就弱,头一胎若是用虎狼之药堕胎,只怕她那条命也保不住。”林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大夫还说,已经两个多月了。”

    陆伯雍叩着桌面的手指停了。

    两个多月。他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遍——两个多月前,是他那夜饮酒后要了她一整晚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