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15.车上(H) (第2/2页)
“什么?”楼迟俯身,嘴唇贴着她的后耳。 沐函撑着结实的腹肌:“会有人……” 楼迟嘴角上扬,安抚道:“嗯,下次会在床上。” 话才刚说完,交合声就更大了。 “嗯,唔呃,嗯……” 沐函一直低头咬唇,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 楼迟背靠椅座,粗硕的茎身一次次撑开她,退到只剩guitou,再整根捣进去。 快感持续而绵密,沐函忍着声,肩胛骨撑着薄薄的衣料,随他的动作绷紧又松开。 “沐函小姐。”楼迟俯身轻咬她的后颈。 沐函从剧烈的快感中扭头,眼睫湿润,唇被咬得印出齿痕,像是快要滴血。 楼迟抚上她的脸,拇指压在她的下唇,把被咬得充血的软rou从齿关下解救出来。 “别咬,快出血了。” 他的温柔无处不在,沐函讨厌心脏为之一颤的感觉,她侧过身,右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吻上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那根东西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里面碾了半圈,guitou蹭过内壁某个地方,沐函浑身一颤,舌尖在他嘴里也跟着抖了一下。 楼迟缠住她的舌根,吮得又重又急,左手抬起她的左腿,粗物碾得她腿根都在发抖。 腿根被顶开,嫩户被迫敞着,沐函再也吻不住,从他唇上滑开,漏出几声压不住地叫。 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下抽插都带着细密黏腻的水声。窗外水杉随着风声簌簌,车身嘎吱作响,全都混作一团往她耳中灌。 沐函偏头,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舌尖无意识扫过。 楼迟空泛的眼掀起浓烈的兴味,他抬起她的左腿架到臂弯,把她折成侧卧的姿势,cao得又凶又深,每次抽离都带出湿亮的yin液。 “嗯唔,呃嗬,呃!” 沐函在他的喉结上嗫嚅,眼泪不知不觉滑下来。表演系的功底让腰身即使被拧了九十度也无恙,甚至柔软地塌着,好方便xiaoxue含住那根粗物。 楼迟低头舔过她眼角滑出来的泪珠:“沐函小姐咬得好紧,这么shuangma?” 沐函答不上来,只好轻咬他的喉结。 忽然,上翘的弧度戳中sao点,粗茎上的青筋在内壁上清晰起来,而且…… 她哆嗦着抬头吻他的下巴:“烫……好烫……” 楼迟笑着吮她的唇,抽出性器:“安全套破了。” 他扯下破了口的透明套子,握住粗茎拍打她的rou缝,明知故问道:“现在怎么办呢?” 沐函就快到了,里面酥麻难耐:“进,进来……” 楼迟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边吻住人边对准湿漉漉的xue口,全然送进去。 “呃唔!” 像要被捅穿。 没了那层膜,冠状沟、青筋、上翘的弧度,全都直接贴着嫩rou。太烫了,烫得小腹一阵痉挛,水液失控地涌出来,浇在他刚捅到深处的茎身上。 楼迟松开她的舌,把她的腿分到最开,交合处不再有遮挡,粗茎飞快地从下往上贯穿。 沐函泪流不止,舒爽得不能自已。 cao了几十下后,楼迟拔出来射在她腿间,jingye沿着她白皙的腿内侧往下淌,和先前那些yin水混到一起。 沐函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着抖,瘫在他怀里喘息,脸颊贴着他的喉结,眼睫已经湿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