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在她墓前 (第1/4页)
他死在她墓前
“那个孩子,是你的。” 沈昭宁说完这句话,整间密室安静得可怕。 谢临渊坐在画像前。 没有抬头。 当然也没有回答。 因为他听不见。 沈昭宁站在他面前,忽然就急了。 “谢临渊。” “你听见了吗?” “是你的。” “那个孩子不是陆景行的,是你的儿子。” 她一遍遍说。 像只要说得够多,声音就能穿过阴阳。 可谢临渊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水漫过杯沿。 他都没有察觉。 沈昭宁想去夺。 手穿过杯盏。 什么都抓不到。 “别喝了。” “你听我说。” “当年谢家出事,我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父亲说,谢家刚被定罪,若让人知道我怀着谢家的孩子,他一定活不了。” “所以我才嫁陆景行。” “我不是不要你。” “我是在保我们的孩子。” 谢临渊低着眼。 只看着掌心那枚旧得快要断掉的平安结。 许久。 他忽然笑了一声。 “昭昭。” “你那时候是不是很恨我?” 沈昭宁僵住。 谢临渊自顾自道: “说好了娶你。” “最后却连谢家的门都保不住。” “你嫁人那日,我其实去看了。” 沈昭宁猛地抬头。 “什么?” “你去过?” 谢临渊靠在椅背上。 像是酒喝多了。 声音也比平日低。 “躲在巷子后头。” “看见陆家的花轿进门。” “挺热闹的。” 他顿了顿。 “比我原本替你准备的排场还大。” 沈昭宁眼眶一下红了。 他竟然去过。 那一天。 她坐在花轿里,手一直护着还没有显怀的小腹。 一路都在哭。 所有人以为她舍不得沈家。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在想谢临渊。 想那个说好要骑马来娶她的人。 原来那天。 他就在不远处。 一个隔着轿帘哭。 一个躲在巷子里看。 谁都没有往前一步。 “后来听说你生了孩子。” 谢临渊继续道。 “我就没再去看你。” “我想。” “你既然已经过得好,我又何必出现。” 沈昭宁几乎说不出话。 “我过得不好。” “谢临渊,我一点都不好。” “那个孩子死了。” “我爹死了。” “我兄长也死了。” “我在陆家过了二十年,没有一天真正快活过。” “我不是不来找你。” “我是觉得你恨我。” 她蹲在他面前。 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我怕你看见我。” “怕你问我,为什么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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