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糠(H)_第五章:拿不出手的媳妇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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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拿不出手的媳妇儿 (第1/3页)

    

第五章:拿不出手的媳妇儿



    第五章:拿不出手的媳妇儿

    圆房之后,日子照旧。

    阿若还是早起劈柴、挑水、做饭、洗衣。少年——沈平安——还是读书。只是夜里,他会把阿若叫进自己屋里。

    第一次是圆房那晚。第二次是第三天夜里。第三次是第五天。

    后来变成了每夜。

    阿若不懂这是为什么。她只知道每次被他叫进去,下面就会流出很多水,然后他插进来,疼过之后就变得很舒服。舒服到她会叫出声,会发抖,会像那晚一样喊着“要尿了”。

    然后他会在她身体最深处喷出一股热流,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哆嗦。

    完事之后,沈平安会背过身去睡。

    阿若躺一会儿,自己起来,用湿布擦干净下身,穿上衣服,回到隔壁炕上。

    她从来没有在他床上睡到天亮过。

    ---

    沈平安很烦。

    他烦的是自己。

    白天他在学堂里读书,先生夸他文章写得有筋骨,将来必成大器。同窗们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恭维他“沈兄才华横溢,日后金榜题名,不知哪家闺秀有福气”。

    他笑着应酬,心里却想到阿若。

    想到她那副蛮夷长相——红发绿眼,高鼻梁厚嘴唇,站在一群中原女子中间,像一只鹤站在鸡群里。

    不对,不是鹤。是……他说不上来。

    是拿不出手。

    他想象过自己有朝一日高中,骑着高头大马游街,身边该站一位端庄贤淑的妻子,能替他应酬往来,能写诗作对,能在他读书时红袖添香。

    而不是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字都不认识、只会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劈柴的蛮夷女奴。

    可是每夜——

    每夜他躺在床上的时候,想的全是她。

    想她那条光滑的rou缝,想她粉嫩的rutou,想她被他顶到最深处时那双涣散的绿眼睛,想她咬着嘴唇却止不住的呻吟。

    他恨自己身体不争气。

    更恨她不知道羞耻。每天穿那么少在院子里晃,胸口的布料湿透了贴在身上,rutou的形状清清楚楚。弯腰的时候领口大敞,那两团蜜瓜般的软rou几乎要掉出来。

    他每次看见,胯下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

    然后夜里就会把她叫进来,按在床上狠狠地干。

    干完又后悔。

    “你以后,”有一天他忍不住说,“在院子里多穿点。”

    阿若歪着头看他,绿眼睛里满是困惑:“热。”

    “热也不能那样穿!”

    阿若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想了想,第二天换了一件领口高一些的衣裳。但袖子还是卷到胳膊肘,裤腿还是挽到膝盖以上,因为干活方便。

    沈平安看了,没再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无论她穿成什么样,他夜里还是会把她叫进来。

    ---

    转眼又过了几个月。

    这天学堂散课后,先生把沈平安单独留了下来。

    先生姓周,五十多岁,瘦削,留一把山羊胡,是村里唯一的正经读书人。他看着沈平安,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平安,你的文章我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周先生说,“明年春天就是春闱,老夫觉得你可以一试。”

    沈平安心头一跳。

    春闱。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他从六岁启蒙,读了十年书,等的就是这一天。可当真听到先生说出这两个字时,他心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激动,而是——

    钱。

    去春闱要路费。到京城千里之遥,坐马车要十几两银子,还要算上路上的吃住、到京城后的花销。少说也得二十两。

    他们家没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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