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我抢女人? (第2/3页)
手腕,把那只手按在自己臉頰上,軟聲說:“媽咪不要跟別人走,好不好?” 譚巧音笑意慢慢淡下來,拇指輕輕蹭過她的顴骨:“傻孩子。媽咪不會跟別人走。” “真的?” “真的。”譚巧音狡黠壹笑:“向來只有別人跟著我,哪有我跟別人走的道理。” 她說完轉身上樓,家居袍下擺隨著步伐輕輕飄起,腰臀輕扭,饒是不刻意的風情。 當晚譚巧音回房後,阿香折回客廳。 椅背上的絲巾放在桌上,米白色底,繡著幾朵淡鸢尾。她蹙眉拎起來,指尖捏著壹丁點兒邊角。 屋裏靜悄悄的,她拎著絲巾,走到雜物間,掀開最底下那床舊被褥,把絲巾塞進去,壓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壹切,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回房睡覺,臉上雲淡風輕。 第二天下午譚巧音找絲巾,在客廳轉了壹圈沒見著,隨口問:“昨天林太太送的那條絲巾,妳看見沒?” 阿香正趴在桌上寫大字,擡頭壹臉茫然:“絲巾?沒看見呀。妳是不是收起來不記得了?” 她眼睛壹眨不眨,擡手摸了摸鼻子。 譚巧音抱著胳膊盯著她看了壹會兒。半晌,她嗤了壹聲,彈了下阿香的腦門:“衰女,越來越有主意了。”說完轉身就走了。 阿香握著筆,低頭看著紙上的字,嘴角慢慢翹起來。 往後林晚意還是常來,但阿香沒再躲在暗處反複盯著細節內耗。 林晚意帶新茶,她轉頭就泡上譚巧音最愛的舊款,笑著說:“媽咪喝慣了這個,新茶留著待客”。 林晚意約譚巧音去看中醫,她就提前熬好暖膝的湯藥端過去,說:“先生交代了媽咪近期不宜針灸,先喝中藥調理”。 次次都笑著,事事都周到,客客氣氣把林晚意的親近,全擋在譚巧音半步之外。 幾天後的傍晚,譚巧音去碼頭驗貨,說要晚歸。 阿香壹個人吃完晚飯,洗完碗,功課也做完了。她輕手輕腳踱到譚巧音房門口,手搭在門把上,輕輕推開了。 房裏都是譚巧音的味道,煙草混著淡淡玉蘭香,還有壹絲胭脂香。 她爬上床,把臉埋進枕頭裏,深深吸了壹口氣。 枕頭軟乎乎的,全是媽咪的味道。 阿香閉著眼,指尖摸著枕頭的布料,想成是摸著譚巧音的頭發。她假裝女人就躺在身邊,呼吸和她同步,胸口壹起壹伏。 不知躺了多久,她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最裏面壓著個線裝小冊子,她翻開來,壹頁頁看過去。前面記的全是租約、貨期,翻到中間,忽然停住。 最上頭壹行:女兒期末考,臘月十八。 第二行:女兒愛吃:蘿蔔糕、陳皮鴨、花生雞腳湯、白糖糕。少放姜。 第三行:香兒發燒藥方,葛根三錢,黃芩二錢,甘草壹錢。三碗煎壹碗。苦,加蜂蜜。 是譚巧音的筆迹,字體龍飛鳳舞的。 阿香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她伸手,輕輕把那壹頁撕了下來,按在自己心口。 紙頁薄薄的,貼著胸口,揣了壹團暖。 她蜷起身子,側躺在床上,把紙按得更緊。心口漲得滿滿的,連骨頭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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