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越端庄，我越想帮你脱掉 (第2/3页)

    她眉眼清晰，脊背挺直。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怯生生站在門檻上的小丫頭了。

    譚巧音站在原地，肚子裏准備了壹肚子話。

    可臨到嘴邊，全都咽了回去。長輩的架子端了這麽多年，拉不下這個臉。

    最後只憋出來壹句：“早點回來。我煲湯。”

    “好。”

    阿香看著她，嘴角慢慢翹了壹下。推開門，走進了晨光裏。

    傍晚時分，阿香准時回來了。

    餐桌上擺著霸王花煲豬骨湯，還有她愛吃的蘿蔔糕。

    兩人面對面坐著吃飯。安安靜靜的，只有筷子碰碗的輕響。阿香端著碗，小口小口喝湯。喝完了，她放下碗，起身就要收拾。

    “站住。”譚巧音開口叫住她：“過來。”

    阿香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安安靜靜看著她。

    “這些天，話都少了。”譚巧音看著她，聲音有點啞。

    “從前天天追在我身後，問我腿疼不疼問我明天穿哪件旗袍現在怎麽都不問了？”

    “不敢問。”阿香輕輕說。

    “問了這麽多年，現在才不敢？”譚巧音頓了頓。

    她看著阿香的眼睛，語氣慢了下來：“妳換著法子叫我。媽咪，姑姑，八姑，譚巧音。每換壹個叫法，我都知道妳在試什麽，試我的底線，試我在不在意妳。”

    阿香目光直直地看著她：“那妳在意嗎？”

    “妳是我壹手帶大的孩子，我當然在意。”譚巧音別開臉，語氣硬邦邦的：“這些天妳不聲不響的，家裏安安靜靜的，我反倒不習慣。”

    “原來是這樣。”阿香看著她，慢慢笑了：“譚巧音，妳心裏有我。”

    “癡線！”譚巧音立刻反駁：“我是妳媽。這是長輩對晚輩的心意。”

    “只是長輩對晚輩嗎？”阿香往前湊了湊：“只是習慣了有我在身邊？”

    “不然還能是什麽。”譚巧音繃著臉。

    “那妳那天晚上，爲什麽仰頭了？”阿香忽然問。

    “妳……”譚巧音氣得手指都有點抖，“那是我沒反應過來！”

    “是嗎？”阿香笑了笑，沒再追問。

    “我知道了。”她直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碗：“媽咪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譚巧音看著她淡定的樣子，心裏更氣了。

    “盡是歪理。”她繃著臉站起身，“把湯喝了，早點回房睡覺。”

    “那今晚……”阿香拖長了調子，回頭看她。

    “我睡哪兒呀？”

    “睡妳自己的狗窩！”譚巧音想都不想就說：“再亂噏廿四，藤條焖豬rou。”

    “好。”阿香笑著應下來。

    接下來幾天，日子好像又熱絡了點。

    阿香不再躲著她，卻也不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膽地粘人。總在小事上，不動聲色地越界。

    早飯桌上，兩人的筷子同時伸向碟子裏最後壹塊蘿蔔糕。

    譚巧音的筷子頓了頓，縮了回去。阿香就夾起那塊蘿蔔糕，輕輕放進她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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