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車的濕熱車廂:午夜禁區的喘息》_第伍章:零號班車的舊日陰影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伍章:零號班車的舊日陰影 (第1/3页)

    

第伍章:零號班車的舊日陰影



    --Omni小說館   有全套角色圖,還可和角色對話喔。--

    --更新頻率極高,歡迎追蹤/收藏獲得最新消息--

    ---

    午後兩點的台北盆地,天空被鉛灰色的沉重積雨雲死死壓著。北投機廠外圍的水泥地坪散發著柏油被烈日蒸曬後又遭暴雨澆灌的潮熱氣息,悶得令人窒息。軌道交錯的調車場上,一列列深灰色外殼的電聯車宛如沉睡的鋼鐵巨獸,靜靜蟄伏在維修側線的鋼軌上。

    陳亦航站在機廠運務休息室的洗手台前,冰涼的自來水嘩啦啦沖刷著他修長有力的雙手。水流帶走掌心的汗水,卻洗不掉烙印在皮膚深處的感官記憶。只要指尖輕輕收攏,昨夜象山站折返線那近乎失控的瘋狂便會排山倒海般湧回腦海——設備間逼仄的鐵櫃旁,蘇蔓被他按在冰涼駕駛台上時滾燙戰慄的rou體、滑膩黏稠的蜜汁浸透他指縫的觸感,以及她咬著他肩膀發出的那聲聲壓抑低泣。

    那名為張劭剛的捷運警察在門外窺伺的壓迫感,反而成了引爆情慾的劇毒催化劑。昨夜最後,他在象山站折返線的黑暗中,將蘇蔓的裙襬徹底撕扯開來,手指粗暴而深沉地沒入那處早已泛濫的花徑深處,直到她在他懷中抽搐著達到極致的高潮。但那之後呢?當清晨的第一班巡檢車準備進站時,蘇蔓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出口長廊,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氣與滿車廂擦不掉的罪惡餘溫。

    陳亦航關上水龍頭,抽出擦手紙用力擦拭著雙手。鏡子裡的自己雙眼布滿血絲,下巴泛著青黑色的鬍渣,深藍色的制服襯衫雖然剛換過,卻掩蓋不住骨子裡透出的深沉疲憊。

    「年輕人,水開那麼大,是在洗手還是在洗心?」

    一聲帶著濃重沙啞菸嗓的調侃從休息室門口傳來。老周手裡端著一個褪色的不銹鋼保溫杯,嘴裡嚼著檳榔,拖著一雙磨損的藍白拖鞋邁著外八字慢悠悠晃了進來。他那張布滿風霜溝壑的臉上堆著世故而通透的笑容,胸前掛著一串被摸得發亮的沉香佛珠,腰間繫著計程車司機慣用的零錢包。

    陳亦航轉過身,點了點頭:「周哥,今天這麼早就來機廠排班?」

    老周嘿了一口氣,吐掉嘴裡的檳榔渣,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添熱水,眼神看似漫不經心地掃過陳亦航脖頸邊緣隱約可見的一處暗紅吻痕。老周眼中閃過一抹瞭然的精光,壓低聲音道:「昨晚象山折返線的動靜,連外頭排班的車隊都聽說了。張劭剛那條瘋狗一大早在象山站派出所摔杯子,到處跟人吹噓說抓到了大把柄。亦航,你向來是運務處最守規矩的模範生,昨晚到底載了什麼人?」

    陳亦航心頭微微一緊,神色依舊沉穩如鐵:「只是一趟標準的末班巡檢整備,張警員無端越權臨檢,我依規章請他離開而已。」

    「規章?這座地下城裡,規章是用來管活人的,可管不住那些夜裡不肯散去的執念。」老周靠在窗邊,望著窗外密密麻麻的維修軌道,語氣突然變得極其低沉,「亦航,你昨晚載的那個女人……是不是身上帶著玫瑰花香,鎖骨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燙傷疤痕?」

    陳亦航呼吸猛然一滯,眼神如鷹隼般射向老周:「周哥,你認得她?」

    老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長壽菸,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藍灰色的煙霧在休息室昏暗的光線中緩緩升騰,將老周臉上的皺紋切割得格外陰鬱。

    「三年前那個颱風夜,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