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囚璧(高H NP)_第五章 皇叔離京前最後的溫存(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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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皇叔離京前最後的溫存(H) (第1/4页)

    

第五章 皇叔離京前最後的溫存(H)



    黃昏的光從窗櫺斜斜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金。

    蕭瑾玉坐在榻邊,指尖反覆摩挲著胸前那塊玉佩。玉面已經被他的體溫捂得溫熱,邊緣細微的紋路他閉著眼都能摸出來。他把玉舉到唇邊,輕輕呵了一口氣,又用袖口仔細擦亮。

    皇叔已經六日沒有來了。

    他不敢去問,也不敢去打聽。這宮裡沒有人會告訴他任何事,也沒有人在意他等的是誰。他只是每天黃昏都坐在這個位置,面朝殿門的方向,耳朵豎著,聽風聲裡有沒有那道熟悉的腳步。

    今日的風格外靜。靜得連簷角那隻野貓都沒有來。

    蕭瑾玉把玉佩塞回衣領裡,貼著胸口放好。指尖剛離開玉面,又忍不住伸進去摸了一下。溫的。還在。

    就在這時,殿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宮人那種細碎的、怯生生的步子。是沈的、穩的、一步步踩實了的聲響。蕭瑾玉猛地站起來,心跳快到胸口發疼。他跑到門邊,手指搭上門框,又不敢推——萬一不是呢?萬一隻是個路過的侍衛呢?

    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蕭景桓站在暮色裡。他今日穿了一身藏青暗紋的長袍,腰間束著墨色革帶,比往日更顯端肅。手裡提著一隻錦盒,盒面上繡著銀線雲紋,一看便知不是尋常物件。

    「皇叔。」蕭瑾玉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壓不住的喜悅。

    蕭景桓跨進殿門,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那眼神裡有些什麼不一樣的東西,蕭瑾玉說不上來,只覺得皇叔今日看他的時候,嘴角雖然掛著笑,眉間卻多了一道淺淺的摺痕。

    「在等我?」蕭景桓把門帶上,將錦盒放在幾上。

    「嗯。」蕭瑾玉跟在他身後,想去拉他的袖子,又覺得今日的皇叔好像隔了一層什麼,便只敢站在半步之外,仰著臉看他。

    蕭景桓在燭臺前坐下,取出火摺子點燃蠟燭。火光跳了兩跳,穩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他打開錦盒,裡面鋪著一層暗紅絨布,絨布上靜靜躺著一支白玉笛。

    笛身不過一尺有餘,通體瑩白,尾端透著一縷極淡的青痕,像煙雨裡的一抹遠山。蕭瑾玉從未見過這樣漂亮的東西,一時竟不敢伸手去碰。

    「過來。」蕭景桓將笛子取出,握在手中,「皇叔今日教你吹笛。」

    「我……我不會。」蕭瑾玉訥訥地說。

    「所以才要教。」蕭景桓拍了拍自己的膝側,「來,坐到皇叔身前。」

    蕭瑾玉依言走過去,背對著蕭景桓坐在他兩腿之間。蕭景桓的胸膛貼上他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一雙大手從身後繞到前面,將白玉笛橫在蕭瑾玉唇邊。

    「左手在上,右手在下。」蕭景桓的指尖點過他的指節,一根一根替他擺好位置。蕭瑾玉的手指細白,按在瑩白的笛身上竟分不出哪個更白些。「拇指託住笛身,食指、中指、無名指按孔——對,就是這樣。」

    蕭景桓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的指尖按實了音孔。掌心完全包住了他的手背,粗糙的指腹蹭過他細嫩的指節。蕭瑾玉的後背貼著蕭景桓的胸膛,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一下一下,像悶悶的鼓聲。

    「現在,對著吹孔吹氣。」

    蕭瑾玉鼓起腮幫子吹了一口。笛子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什麼調子都沒有。他羞得耳根發燙,想放下笛子,蕭景桓卻不讓。

    「別急。嘴唇收攏,氣要集中。」蕭景桓的下巴抵在他肩窩裡,說話時熱氣全拂在他耳廓上,「像這樣——」

    他握著蕭瑾玉的手,自己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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