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囚璧(高H NP)_第五章 皇叔離京前最後的溫存(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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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皇叔離京前最後的溫存(H) (第4/4页)

」蕭瑾玉哭著喊出來,「瑾玉會好好吃飯、會好好睡覺——會日日、日日等皇叔回來——」

    蕭景桓的呼吸粗重起來。他直起身,兩隻手扣住蕭瑾玉的髖骨,開始了新一輪更猛烈的抽插。雞巴在xue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帶出些透明的腸液,在xue口打成細密的白沫。囊袋拍在會陰上,發出濕潤的啪啪聲。

    「皇叔、皇叔——瑾玉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蕭瑾玉的腰痙攣起來,xuerou緊緊咬住雞巴,劇烈地收縮。他的陰莖跳了兩跳,白濁的jingye一股一股射在身下的錦墊上。

    蕭景桓被他絞得悶哼一聲,又狠狠插了十來下,才抵著最深處射出來。滾燙的jingye澆在腸壁上,蕭瑾玉被燙得又是一陣顫抖,嘴裡發出幼獸般的嗚咽。

    兩個人就著這個姿勢停了好一會兒。蕭景桓的陽物還埋在裡面,沒有急著退出來。他伏在蕭瑾玉背上,嘴唇貼著他的後頸,輕輕吻著那一小塊被汗浸濕的皮膚。

    「瑾玉乖。」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等皇叔回來。」

    蕭瑾玉趴在榻上,臉埋在錦墊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後來是蕭景桓把他翻過來,拿帕子替他擦乾淨身子。蕭瑾玉的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卻不肯閉眼,一直看著蕭景桓的動作。蕭景桓把那支白玉笛和那塊玉佩並排放在他枕邊,又把薄毯拉上來蓋到他胸口。

    「好好保管。」蕭景桓的指尖在笛身上點了一下,「玉在,笛在,皇叔就在。」

    蕭瑾玉用力點頭。他伸手把兩件信物攏進懷裡,蜷起身子,縮成小小一團。蕭景桓在榻邊坐了一會兒,手掌隔著薄毯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直到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蕭瑾玉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他只記得皇叔的手掌很暖,節奏很慢,像小時候乳母哄他入睡時哼的那首曲子——他已經記不清旋律了,只記得那個拍子。

    翌日清晨,蕭瑾玉醒來的時候,榻邊已經空了。

    他坐起來,薄毯從肩上滑落。殿裡很靜,靜得能聽見窗外簷角那隻野貓在打呵欠。枕邊並排放著兩樣東西——白玉笛和那塊玉佩。晨光落在笛身上,把那道青痕照得格外清晰,像皇叔衣袍上的暗紋。

    蕭瑾玉把它們緊緊握在手裡。左手玉,右手笛。涼的。但他不在乎。

    他穿好衣裳,把玉佩掛回脖子上貼rou放好,又把白玉笛小心翼翼地收回錦盒裡,放在枕頭內側——那個位置,誰也看不見,誰也拿不走。

    然後他走到殿門口,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破木門,在石階上坐下來。

    晨光越過宮牆,一點一點漫過他的腳背。遠處有宮人走動的聲響,有鳥雀撲稜稜飛過屋脊的影子。蕭瑾玉一概聽不見。他只是把白玉笛從錦盒裡取出來,橫在膝上,指尖反覆撫過光滑的笛身,從吹孔摸到尾端那道青痕,再摸回來。

    一遍。又一遍。

    「皇叔說兩三個月。」他的聲音輕得像在數花瓣,風一吹就要散,「兩個月是六十日,三個月是九十日……」

    他抬起頭,望著宮牆上方那一小片狹長的天。天色很淡,介於青和白之間,像那支笛子尾端的顏色。

    蕭瑾玉把笛子舉到唇邊,對準吹孔,小心翼翼地吹了一口。

    笛子發出一聲細細的、顫顫的單音,像雛鳥試啼,在空曠的庭院裡飄了一下就散了。

    他放下笛子,把它貼在胸口。隔著衣料,玉佩和笛身碰在一起,發出極輕極脆的一聲。

    「六十日。」他喃喃道,又糾正自己,「九十日。」

    然後他就不說話了,只是坐在那裡,把笛子握得很緊很緊,望著天光一寸一寸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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