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囚璧(高H NP)_第十二章 辭故國,皇兄書信告知瑾玉真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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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辭故國,皇兄書信告知瑾玉真相 (第1/3页)

    

第十二章 辭故國,皇兄書信告知瑾玉真相



    馬車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從京城的繁華漸漸變成荒涼的曠野。秋末冬初的風從車簾縫隙鑽進來,冷得蕭瑾玉直哆嗦。他身上還穿著離宮時那件單薄的衣衫,懷裡緊緊抱著那個錦盒,指節凍得發紅也不肯鬆開。

    車隊走了整整二十日,每到驛站換馬時才會停下來歇一歇。隨行的北燕使臣從不與他說話,只差人往車裡扔兩個冷硬的饅頭和一壺水。蕭瑾玉啃著饅頭,眼淚就著冷水往肚子裡咽,也不敢哭出聲來。

    第三日傍晚,他在顛簸中迷迷糊糊睡去,醒來時發現錦盒的蓋子不知何時鬆開了。他慌忙去合,手指卻碰到一件先前不曾留意的東西——錦盒底層的絨布下藏著一個疊得四四方方的信封。

    蕭瑾玉愣了片刻,顫著手拆開封口。信封沒有署名,只寫了「瑾玉親啟」四個字。信紙上壓著蕭瑾琰的私印,硃紅色的印泥已經乾透了。

    「瑾玉,見字如面。」

    蕭瑾玉的視線瞬間模糊了。他用力抹了把眼睛,借著車簾縫隙透進來的最後一縷天光往下看。蕭瑾琰的字跡一筆一劃都很用力,像在紙上刻字似的。

    「此去北燕,山高水遠。有些話,臨別之際來不及說,亦不忍當面說。你與皇叔、與我之間所行之事,實為世俗不容之私密。你自幼無人教導,不知此事之輕重,非你之過。」

    蕭瑾玉的手指抖得厲害,信紙在手中簌簌作響。

    「然你須記住:你之身體,非尋常之物。那些夜裡我們教你的,皆是關起門來、只限於你我與皇叔三人之間的事。你的身子不可任人隨意觸碰,更不可任人褻玩。此非羞恥之辭,而是保命之語。」

    「到了北燕,若遇危急之事,切記護住自己。皇叔與我身在千里之外,無法護你周全。你所帶去的玉珮、玉笛與玉簪,皆是我們的心意。見物如見人,望你時刻不離。」

    「往後若有機會,我與皇叔定會想辦法接你回來。在那之前,你定要好好活著。」

    最後一行字寫得格外用力,幾乎穿透紙背:「瑾玉,你是大梁的七皇子,不是玩物,不是禮物。記住這句話。」

    蕭瑾玉將信紙貼在胸口,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他沒有哭出聲,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淌,打濕了大半張信紙。

    他不是沒有想過那些事。皇叔教他的,大皇兄對他做的,那些夜裡他心甘情願承受的歡愉——他從沒想過那些事在旁人眼裡是什麼樣子。他只知道自己喜歡皇叔,喜歡大皇兄,喜歡他們碰他、抱他、在他身體裡留下溫度。可現在他明白了。那些事不能讓旁人知道,不能讓旁人看見,更不能讓旁人對他做。皇叔和大皇兄對他的好,是隻屬於三個人之間的秘密。

    而他現在要去的地方,沒有人會像皇叔那樣耐心教他,沒有人會像大皇兄那樣護著他。他即將面對的,是全然陌生的、不知道會對他做什麼的人。

    這個念頭像一根冰錐,狠狠扎進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信紙的邊角被眼淚泡得發軟,蕭瑾玉小心翼翼將它折回原樣,貼身收進衣襟內側。他重新抱緊錦盒,將臉埋在盒蓋上,低聲喚了一句:「皇叔……皇兄……」

    車輪繼續轟鳴著向前滾去。

    ——

    第二十日的午後,車隊駛入一片灰濛濛的城池。北燕的皇城比大梁更冷,風裡夾著細碎的冰碴子,打在臉上像針扎。蕭瑾玉被兩個粗壯的侍衛從車上拽下來時,看見的是一座比大梁皇宮更雄偉、也更陰沉的大殿。

    灰黑色的石牆高聳入雲,殿前廣場鋪著粗糙的青石磚,縫隙裡積著未化的殘雪。風從四面八方灌進來,吹得蕭瑾玉的衣袍獵獵作響,他凍得嘴唇發紫,整個人縮成一團。

    還沒等他站穩,兩個侍衛便押著他往大殿側門走去。他被推進一間狹小的耳房,裡面早有兩個老嬤嬤等著。她們二話不說便動手剝去他身上那件半舊的錦袍,換上一套粗糙的素色囚衣。衣料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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