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秘史:系統逼我睡上皇位_第一章:冷宮死局與荒唐任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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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冷宮死局與荒唐任務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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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沉默了片刻,機械音依舊毫無起伏:【任務內容不可更改。請宿主自行探索完成方式。】

    沈昭寧咬了咬牙。好一個自行探索。既然不能硬來,那就只能智取。所謂的「露體」,並不意味著要像青樓楚館裡的女子那般赤身裸體地往男人身上撲。蕭承淵缺的從來不是脫光了等他的絕色美人,他缺的,是意料之外的失控,是防不勝防的闖入。

    「小福子,」沈昭寧猛地掀開薄被,赤著腳踩在冰冷的磚地上,「去,把我的月白色寢衣找出來,再拿一件最薄的披風。」

    小福子嚇得一哆嗦,連連磕頭:「小主,這大半夜的,外面風大,您這是要作甚啊?若是被巡夜的侍衛撞見您衣衫不整地在外頭瞎晃,奴才這顆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你若是現在不照做,我的腦袋今晚就保不住,你以為你能活到明天?」沈昭寧的聲音極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冷硬。她那張原本看著只是清秀的臉龐,此刻在昏暗的燭火下,竟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懾人氣魄。

    夜色深沉,太液池畔的秋風裹挾著刺骨的寒意,吹得岸邊的垂柳如鬼影般搖曳。

    沈昭寧算準了時間。根據原主記憶中那些宮女們私下的碎嘴,蕭承淵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每逢政務繁重時,他總會在子夜時分批完奏摺後,獨自帶人來太液池畔吹風醒神。

    她孤身一人站在太液池邊一處隱蔽的假山石旁,將瑟瑟發抖的小福子留在了遠處的甬道放風。此時已近子時,寒氣幾乎要將她的血液凍結。

    遠處,隱隱傳來了沉穩而整齊的腳步聲。幾點昏黃的宮燈在濃重的夜色中緩緩靠近,那是帝王的儀仗。

    沈昭寧閉上眼,深吸了一口帶著水氣的冷風。再睜開眼時,她眼底的算計與冷靜已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透明的脆弱。

    她指尖輕挑,解開了領口的繫帶,那件單薄的披風順著她纖細的肩膀無聲地滑落至腳踝。夜風瞬間穿透了那件僅剩的月白色薄絲寢衣。衣襟在寒風的吹拂下微微斜褪,毫不吝嗇地露出了半截欺霜賽雪的香肩與精緻深陷的鎖骨。

    她沒有穿鞋。一雙白皙小巧的赤足就這麼毫無防護地踩在佈滿夜露的青石板上,寒意順著腳底直逼心臟,讓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這不是裝出來的,這是生理上真實的顫慄。

    她背對著甬道,面向著波光粼粼的太液池,紅唇微啟,輕輕哼起了一支婉轉繾綣的江南小調。

    那歌聲極輕、極細,沒有絲毫刻意邀寵的妖媚,反倒透著一股深宮之中絕無僅有的、不諳世事的嬌憨與自由。就像是一隻被折斷了翅膀、困在金絲籠裡的鳥兒,在無人的深夜裡獨自舔舐傷口,哼唱著對外面世界的渴望。

    腳步聲在距離她身後大約三丈遠的地方,戛然而止。

    蕭承淵停在月影交界處,一襲玄色暗金龍紋常服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他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目光猶如實質般,冷冷地鎖定在前方那個彷彿隨時會乘風歸去的纖弱背影上。

    身旁的大太監李玉見狀,臉色大變,剛要開口厲聲呵斥這不知死活、竟敢深夜在此裝神弄鬼的妃嬪,卻見蕭承淵微微抬起了一隻手,止住了他所有的動作。

    蕭承淵沒有說話。在這暗流湧動的後宮裡,什麼樣爭寵的花樣他沒見過?這拙劣的偶遇戲碼,他一眼便能看穿這是在算計他。

    可是……

    今晚的月色太亮,毫無保留地灑在她那截纖細、脆弱的後頸上。她露出的那半邊肩膀在寒風中微微瑟縮著,那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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