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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第4/9页)
打开,果然很暖和,时若柠把腿放上去,暖着脚。 可刚阖上眼不过片刻,一股熟悉的燥热便从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那热意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被人从身体内部点燃了一把烈火,顺着身体疯狂地蔓延,烧遍四肢百骸,最后在后颈的腺体处汇聚成一阵突突的剧痛。 她咬紧牙关,蜷起身体,可那股热浪丝毫不给她喘息的余地,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如同海啸碾过防波堤,将她这些年用抑制剂筑起的所有堡垒摧枯拉朽地夷为平地。 柑橘味的信息素如同失控的海啸,冲破她拼尽全力设下的所有屏障,铺天盖地地灌满了整个房间。 她发情了。 时若柠蜷缩在被褥里,浑身烫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求着什么,那种渴求深入骨髓,像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痒得她几乎要把自己的皮肤抓破。 她下意识地往身旁陆锦言温热的躯体蹭过去,脸埋在陆锦言的肩窝里,贪婪地嗅着她颈侧散发出的那股清冽如初雪的信息素,那是她的Alpha,是她唯一不排斥的气息。 可仅仅只是嗅着远远不够,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刺穿,想要被标记。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陆锦言的胸口,指尖颤抖着,却又在即将触及那片guntang肌肤的前一秒死死攥成了拳。 她在干什么?她在变成自己最憎恨的模样,被情欲驱使,向本能屈服,像一个失去所有尊严的,低贱的Omega一样摇尾乞怜。 时若柠猛地收回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换回片刻的清明。 她撑着床垫试图起身,想去浴室,至少把自己锁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撑过这场漫长的煎熬。 可发情期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能掌控的,她的膝盖软得像两团烂泥,才挪动半分,整个人便往前栽倒,不偏不倚地跌在了陆锦言身上。 陆锦言是被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柑橘味唤醒的,紧接着便是一具guntang的身躯砸进怀里的冲击。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时若柠正趴在自己身上,那张一向冷厉矜贵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尾烧着一抹浓艳的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透湿,凌乱地贴在鬓边。 陆锦言看见时若柠的呼吸又急又烫,嘴唇微微张着,眼神迷离而涣散,眼波潋滟,那副平日里绝不会示人的妩媚与脆弱,此刻正毫无保留地铺陈在她面前。 陆锦言的脑子还没能完全从困倦与缺氧中挣脱出来,她只当时若柠还没cao够,还想继续折腾自己, 陆锦言吓得往枕头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含混不清地嘟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xiaoxue都被cao坏了……” 时若柠没有说话,她撑在陆锦言上方的双臂在剧烈地发抖,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那股铺天盖地的情潮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噬她残存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时若柠咬紧牙关,可那声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挤了出来,带着颤,带着隐忍到极点的崩溃,带着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摸索着抓住陆锦言的手腕,那只手冰凉而有力,骨节分明,是她在这片混沌中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将那只手拉向自己,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帮我,陆锦言……” 那声音里的克制与隐忍让陆锦言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扶住时若柠颤抖不止的肩膀,终于看清了她瞳孔深处那片不正常扩散的红晕。 时若柠的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薄薄的浴袍,陆锦言都能感觉到她浑身散发的热浪。 她瞬间慌了神,第一反应是翻身去床头柜拿抑制剂。 可她刚拿到手,时若柠便哑着嗓子在她身后低低地说了一句:“不用折腾,对我没用。” 陆锦言的动作顿住了。 她回过头,看见时若柠正蜷在床上,双臂死死地环抱着自己,指甲深深掐进上臂的皮rou里,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要用疼痛把自己从欲望的深渊里拽出来。 陆锦言放下抑制剂,转而从床头柜上拿起Alpha抑制剂。 她知道时若柠无法接受自己屈居在任何一个Al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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