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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第8/9页)
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那种被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比刚才持续的折磨还要让人崩溃。 陆锦言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哀鸣,从时若柠腿间抬起脸,那双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与欲望,眼眶红通通的,可怜兮兮地望向时若柠。 时若柠垂着眼睛看她,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陆锦言的下巴上全是湿的,滑腻腻的。 “主人都没爽到,”时若柠的语气温柔到了极点,但是话语满是嘲讽,“狗狗凭什么爽?” 时若柠说完,拇指再次按下开关,所有的器械重新开始运作,嗡鸣声再次充斥了整个房间。 然后她重新按住陆锦言的头,将她的脸按回自己腿间,不急不缓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陆锦言的舌头已经酸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舌尖上的肌rou因为长时间的收缩和伸展而微微发颤,嘴角更是酸得合都合不拢,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淌。 陆锦言不敢惹时若柠不快,重新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珠核,用舌尖疯狂地拨弄着。 时若柠的水很多,多到整片大腿内侧都是湿淋淋的,陆锦言的下颌和脖颈上全都是她的味道,毯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可时若柠的气息依旧是稳的,呼吸的节奏丝毫未乱,连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都是松弛的,手指慵懒地插在她发间。 仿佛陆锦言正在做的这一切,对时若柠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一样扎进陆锦言心里。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忽然涌了上来。 剧本是导演安排的,吻戏是剧本写好的,明明是借位,明明她离那个女主演还有一拳的距离,明明她从头到尾连对方的呼吸都没有碰到。 时若柠自己跑来看她拍戏,看完了又不高兴,不高兴了就折腾她,一句话都不问,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陆锦言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一圈,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混在时若柠的体液中,分不清哪一滴是泪,哪一滴是别的什么。 然后陆锦言脑子一热,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在时若柠又一次调高按摩棒档位,将她整个人cao得浑身发抖的时候,她忽然偏过头,挣开了时若柠按在自己后脑勺上的手。 嘴唇从xue口移开,带出一根银亮的水丝,然后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上了那颗被冷落了太久的阴蒂。 与此同时,她抬起手,两根手指并拢,没有任何预兆地探入时若柠的xiaoxue,直直地捅了进去。 “呃!”时若柠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声陆锦言从未听过的声音,短促失控的,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撞出来的闷哼。 时若柠的腰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仰了仰,一只手猛地撑住了床沿才没有倒下去。 陆锦言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的手指模仿着体内那根正在疯狂震动的按摩棒的频率,又快又狠地在那个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抽送着。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汪清亮的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更深的痕迹。 每一次送进去都故意往上勾,碾过那块微微粗糙的上壁,那是时若柠曾经cao自己惯用的手法。 陆锦言的嘴唇则死死地含着那颗颤抖的珠核,舌头飞快地拨弄着,吮吸的力道大得近乎粗暴,像是要把这么长时间以来所有压抑的委屈和不甘都倾注在这个动作里。 她跪在地毯上,因为xiaoxue里按摩棒的持续cao弄,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着,整个人的姿态既卑微又疯狂。 她同时承受着时若柠给她的全部折磨,也同时倾尽所有地取悦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的身体是时若柠的玩物,可她的手指和舌头正在一点一点地夺回主动权。 时若柠的手指猛地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节攥得发白,扯得她头皮生疼。 时若柠低下头看她,那双一向从容自持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像冰面上突然蔓延开的细纹,从中心一直裂到边缘。 时若柠的呼吸第一次乱了。 乱了不止一拍。 她的胸口明显地起伏着,气息变得又急又短,时若柠的手指在陆锦言的发间收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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