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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棠,方清辞直接掀开她的裙摆,手指探入。 里面湿得不像话,那半冰块已经被推到xue口,边缘圆钝,卡在那里,要掉不掉。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方清辞低笑,指尖在xue口拨了拨,把那块冰重新往里顶了顶,指腹擦过某处,叶泠棠整个人几乎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截破碎的气音。 “这么敏感啊。”方清辞笑得更深,“叶大小姐现在倒知道想夹了。” 旁边有人已经看直了眼,连酒都忘了喝。叶泠棠那副样子实在太过招人,面色潮红,颈线绷得死紧,连脚趾都蜷缩着,可偏偏脊背依然挺着,下巴微扬。 方清辞的手指没再出来,反而在里面慢悠悠地搅动起来,搅得水声细碎,带着冰块碰撞的声音,在包房里异常清晰。 “你们听见没。”方清辞故意说,“叶大小姐里面,还带着冰呢。” 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叶泠棠终于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唇间逃了出来。那声音又软又颤,像被折弯的弦,余音里带着哭意。 “叶大小姐,求我。”方清辞俯下身,贴在她耳畔,气音guntang,“求我,我就让人都出去。” 叶泠棠的指甲在身后掐进掌心,疼得清醒了一瞬。她偏过头,嘴唇几乎擦过方清辞的脸颊,呼吸烫得不像话,却一个字也不肯说。 方清辞的笑意冷了下去。 “行啊。”她直起身,手从叶泠棠裙下抽出来,指尖湿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让大家都看看,叶大小姐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说完,又往叶泠棠衣领里塞了几块冰,碎冰顺着锁骨滑下去,没入胸口的乳夹边,冻得叶泠棠浑身一激灵,胸前的乳尖倏地挺得发疼。 方清辞看着她,眼里的光又深又烈,像烧着一场无处发泄的火。 “继续。”她重新靠回沙发,声音冷下来,“今晚谁都不许走。” 包房里的空气彻底热了起来,叶泠棠跪在方清辞脚边,像被丢进一个无底的潮热梦境里,越挣扎,越往下陷。 而方清辞就坐在她上方,不紧不慢地喝着酒,眼尾微垂。 “叶大小姐,夹紧了。”方清辞轻轻提醒,“否则,我不介意塞满你下面……” 包房里的喧闹持续到后半夜,叶泠棠其实大脑已经转动不了了,只能强撑着跪着。 她身上衣服已经不能看了,湿了大半,贴在身上,胸口和下摆的轮廓清晰得无所遁形,裙摆之下露出两条细白又汗湿的腿。 叶泠棠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冰块早化了,从她腿间一点一点渗出来,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一洼。 叶泠棠只记得自己的意识被药效绞成碎片,又被冰水和一轮一轮的戏弄拉回来一点,反反复复,像被人按在水底,只在窒息的间隙里给一口气。 方清辞还坐在那里,一手支着下巴,一手转着杯子里半融的冰,看叶泠棠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玩具。 “叶大小姐,还撑不撑得住啊?”旁边有人嬉笑,已经有些口齿不清,“别真给玩坏了。” “玩坏?”方清辞慢悠悠地接过话,“坏也是我的东西,坏了我接着玩。” 方清辞语气平淡,周围人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又很快散了。 叶泠棠没有反应。 她的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脊背仍然撑着,可已经撑不住原来那股挺直的姿态,肩胛骨微微塌陷,头也垂着,湿发贴在脸颊两侧,只露出半截苍白的下颌。 方清辞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没趣。 方清辞不喜欢叶泠棠这副样子,不反抗,不挣扎,也不求饶,任她怎么摆弄都只有生理本能上的颤抖。 游戏又绕了几轮,已经有人明显心不在焉,方清辞也失了兴致,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 “行了。”方清辞说,“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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