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鏡獄絞殺 怨恨真相 (第4/4页)

強行吞噬同類怨氣的代價。

    鏡獄空間隨著主人的消散而寸寸崩塌，無數鏡面化為粉末，露出原本華麗的大廳。夏璃癱軟在他懷中，赤裸的雪臀坐在他的大腿上，花xue還在輕輕抽搐，蜜汁與先前被污染的陰氣混合著流出，一片狼藉。她的意識還陷在方才看到的真相與被附身的恐懼中，淚水不斷滑落，卻又因為他的吻與體溫而感到一種劫後餘生的酥麻。

    就在此時，大廳緊閉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外側用力撞開。

    張承玄手持還在發燙的桃木短劍，淡褐色瞳孔中滿是震驚，改良道袍上沾著濃霧的水氣與符灰，檀木珠串因為劇烈的靈力波動而微微發光。他是順著符咒被震碎的波動強行定位，趁著結界動盪硬闖進來的。蘇芷嫻與許念喬緊跟在他身後，卻被門口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只能焦急地望著裡面。

    他看到的，正是陸夜寒抱著全身赤裸、佈滿吻痕與指痕的夏璃，單膝跪在血泊與鏡面碎片中，周身陰氣翻湧，剛剛將百年怨靈絞碎吞噬的畫面。夏璃雪白的背緊貼著他黑色西裝，櫻粉色長髮散落，鎖骨下的玫瑰印記在吞噬怨氣後竟又綻開了半瓣，顏色紅得幾乎要滴血，卻不再摻雜黑線，反而透出一種妖異的艷麗。她的花xue還在往外滲著蜜汁，順著陸夜寒的手背往下流，兩人結合處的麝香味濃得化不開。

    張承玄握劍的手不自覺收緊。他原本的計畫是趁著符咒壓制，直接以桃木劍斬斷血契，強行超渡陸夜寒，哪怕會讓古宅崩塌也在所不惜。可眼前這一幕，卻讓他徹底動搖。這個被所有典籍記載為掠食者、玩弄人心、靠陽氣維生的化形厲鬼，剛才竟然不惜燃燒自己的魂核、吞噬同類來救一個活人祭品。那個吻，那個將人死死護在懷裡的動作，根本不是掠食者對食物的佔有，而是……

    「……你為了救她，燃燒了魂核？」張承玄聲音乾澀，桃木短劍的尖端微微下垂，金光黯淡下去，「你知不知道，化形厲鬼的魂核一旦受損，再想修補就難如登天。你明明可以等符咒失效再出手，卻選了最傷自己的方式。」

    陸夜寒抬頭，鳳眼中的暗紅還未完全褪去，抱著夏璃的手臂卻沒有半分鬆開。他看了一眼門口被擋住、急得快要哭出來的許念喬，又看向張承玄，嘴角勾起一抹虛弱卻依舊偏執的笑。

    「那又如何。」他低頭，輕輕吻去夏璃臉上的淚痕，灼熱的唇貼著她還在顫抖的唇瓣，聲音輕得只有他們三人能聽見，「她是我的。她的陽氣、她的蜜汁、她每一寸會為我濕透的騷rou，都只能是我的。誰想奪走她，我就讓誰魂飛魄散，哪怕代價是我的魂。」

    夏璃在他懷中猛地一顫，像是被這句話燙到，花xue深處竟又是一陣強烈的收縮，一大股溫熱的yin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直接打濕了他的西裝褲，也讓她羞恥得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張承玄看著這一幕，看著夏璃明明恐懼卻又依賴地攀附著厲鬼的模樣，看著陸夜寒蒼白臉上那道尚未完全癒合的裂痕，握著桃木劍的手，第一次猶豫了。超渡的咒文卡在喉嚨，怎麼也念不出口。

    而大廳中央，那面最大的落地鏡雖然已經碎裂，卻在碎片深處，隱隱映出一絲不屬於殷玫的、更深邃的黑暗，像是這座活體宅邸本身，在吞噬了大量怨氣與陽氣後，正悄然發生著某種未知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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