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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第2/8页)
,便是在延南被人背叛才丢的。所以林砚辞这辈子最恨的便是间谍。 但凡落到她手里的,几乎都死得极惨。更何况林砚辞的疑心病重得出奇,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一个。 常邢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声音又压低了半分:“那探子,一直不肯认。” 江晚凝听完,倒只是皮笑rou不笑地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冷哼:“罢了,不认便不认了罢。” 她说完,便将那支方才抽了一口的烟随手丢进海里。 烟头触到水面的那一刹那便熄了,孤零零地浮在墨色的波涛间,载沉载浮。 江晚凝便也定下了最后的判决:“弄死,丢海里喂鱼。收队。” 她说完便转过身,朝海港尽头那辆黑色的轿车走去。 身后那群西装革履的打手便齐刷刷地跟上她的脚步,只留下两个人留在原地料理后事。 江晚凝方才坐进车里,反手甩上车门,外头便传来“嘭!”的一声枪响。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司机没有等江晚凝开口吩咐便已发动了车子,毕竟,司机是林砚辞的人。 江晚凝要去哪里,从来都是由林砚辞安排好的。 江晚凝的面容沉了下来,车子便在她这片沉默里弯弯绕绕,最终停在了北港地面上最有名的那处风花雪月的销金窟,醉笙楼的门前。 江晚凝绷紧了面孔,心底便是一阵说不出的烦躁,心底暗艹了一句,她最厌烦的便是这种地方。 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她做得得心应手,可要她与这些个虚伪透顶的人推杯换盏,强颜欢笑,她每每都觉得脑仁生疼。 “江二主……”司机低沉的嗓音从前座传来,透过后视镜望了江晚凝一眼,旋即又极快地收回了目光,毕恭毕敬地继续道,“林堂主在里头等您。” 江晚凝的面容上便在这一瞬间极快地掠过了一丝茫然,紧接着便是一闪而过的慌乱。 该死!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规格的酒会,竟能让林砚辞亲自出席。 她方才还抽了一根烟,此刻满脑子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身上还有没有烟味。 她原是打算先回一趟家,仔仔细细洗过澡,将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得干干净净,再去见林砚辞的。 可眼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了。 车门却已被人从外头拉开了。江晚凝知道为时已晚,只得硬着头皮下了车。 到了醉笙楼门口,一行人望见这几人西装右领口上别着的那枚林家商徽,便都不由自主地往两旁避让了几分。 江晚凝便这般畅通无阻地带着人穿过了衣香鬓影的大厅。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江晚凝面上已换上了一副无懈可击的,虚伪而妥帖的笑容。 她的目光极快地在大厅里巡视了一圈,没有寻到林砚辞的身影,心底便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后便与往常一般无二,端起酒杯,与那些个在北港地面上跺一跺脚便要颤三颤的大人物们一一寒暄。 只是江晚凝只需浅浅地沾一沾唇,毕竟她作为林家二堂主的身份便摆在那里。谁人不知,林砚辞不在的场合,江晚凝便当是她。 私底下她们都讥讽江晚凝不过是林砚辞跟前的一条狗,可这般有权有势,横行霸道的狗,谁不想来当。只是她们谁也没有这个福气罢了。 却也想不通,江晚凝区区一个女子,怎么就能入了林砚辞的眼。 毕竟林砚辞是林家正堂的独女,若她当真是个只喜欢女人的,那林家正堂这一脉,岂不是便要就此断了香火。 可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端着酒杯轮番上前敬酒,谁也不敢当着江晚凝的面多说半个字。 前些日子那场宴会上,唐家那位二少爷,平日里纸醉金迷惯了,他家里长辈带他来见见世面,不成想他喝大了几杯,嘴上便没了把门的,竟当众编排了林砚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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