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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第8/9页)
/br> 后半程的拍摄,阮清禾状态极佳。 摄影师夸她“今天的眼神特别有内容”,阮清禾笑着道谢,余光扫过场边那个灰色的身影。 江念辞还站在器材箱旁边,但她的站姿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她的手指时不时搭上小腹,指尖轻轻陷进衣料的褶皱里,停顿两秒,又触电般移开。 她的眼神四处游移,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在注意她。 确定没人看的时候,她就会快速地,用力地压一下小腹,掌根陷进去,嘴唇无声地张开,呼出一口guntang的气。 有人经过的时候,她就立刻把手放下,重新站得笔直,脸上露出若无其事的表情。 等人走了,手又偷偷摸摸地回到原位。 阮清禾觉得阮清禾这样子,比直播还好看。 傍晚六点半,摄影师终于拍够了素材,宣布收工。阮清禾换下拍摄的服装,走进临时搭的化妆帐篷里卸妆。 化妆师已经准备好了卸妆棉和卸妆油,阮清禾在镜子前坐下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眼,然后偏过头,对着帐篷门口喊了一声:“小江,进来一下。” 几乎是立刻,江念辞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她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像是每走一步都需要酝酿一下。 “清禾姐,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在旁边站着等我一会儿。”阮清禾语气平淡,说完就转过头去,让化妆师开始卸妆。 江念辞站在阮清禾侧后方,安安静静。 化妆间里很安静,只有化妆棉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这种安静让一切都无所遁形。 阮清禾透过面前的镜子观察江念辞,看她站在角落里,站得很规矩,双手垂在身前交握着,眼睛盯着地面,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手指在不安地绞动,指腹掐着自己的掌心,掐一下又松开,松开又掐一下。 江念辞的小腹在衣料的遮掩下微微起伏,那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小心翼翼的呼吸方式,吸气的幅度很小,呼气的时候也收着,像是怕任何一个大幅度的动作都会引发某种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江念辞的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她的太阳xue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滴进衣领里。 江念辞没有擦,因为擦汗的动作太大了,她不敢动。她只是站在那儿,用尽全身每一寸肌rou的力量来控制那个已经濒临极限的膀胱。 阮清禾看着镜子里江念辞那张强装镇定却满头大汗的脸,心底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昨天晚上她在直播间里看她颤抖,崩溃,失禁,看那道水柱喷在镜头上,听那声餍足到近乎yin荡的叹息。 而现在这个人就站在她身后,衣冠楚楚,隐忍克制,明明憋得要死却还在扮演一个称职的助理。 这种反差让阮清禾下腹隐隐发紧,她并拢双腿,在椅子上换了一个坐姿。 卸妆整整花了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对江念辞来说,大概比整个白天的拍摄还要漫长。 化妆师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阮清禾站起来,转身面对江念辞,故意慢慢地整理自己的包,拉链拉了一半又停下来翻找手机。 “走吧。”阮清禾终于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清清楚楚地听见江念辞呼出一口长气。 那声叹息很轻很短,但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如释重负,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被人攥了太久的心脏终于被松开了一点点。 阮清禾的嘴角微微勾起,她假装没听到,率先走出了帐篷。 走到保姆车旁边的时候,司机已经要发动了车子,江念辞像往常一样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但阮清禾叫住了她。 “小江。” 江念辞回过头,手还搭在车门上。 “今天坐后面吧,和我一起。”阮清禾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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