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影响的生命【主熟女嬷/正太】_【龙傲天和他抛夫弃子爱慕虚荣的妈】⑴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龙傲天和他抛夫弃子爱慕虚荣的妈】⑴ (第3/3页)

骨之痛。

    “怎么会……”王照妫自然明白在那弹丸之地、偏远小乡,哪有名医圣手能治好顽疾,不过早晚等死,可见长子态度疏离,她仍是脸色一白。

    王邬容长指上游,原本握住的手继而与她十指相扣,语含讥讽:“若不是确信父亲那时已病入膏肓,药石无医,母亲又怎会急不可待就同旁人跑了呢?”

    父亲病中,姿容颓衰,死气盘桓,她向来好颜色,难耐寂寞,便与那时遭政敌刺杀后逃亡、隐姓埋名的相府嫡子眉来眼去,早早勾搭上了。

    父子二人就在隔间,听着她与那人在堂屋云雨交欢,呻吟浪荡。

    后相府仆眷至梁州邳阳县来寻,她得知郎君出身诗礼簪缨之族,自己又无直系旁支亲人,不假思虑,弃他与父亲于不顾,卷走家中剩余金银细软,留下一纸和离书,趁夜远走。

    好不留情,好一个玉面罗刹。

    王邬容流尽泪,侍汤奉药,却无济于事,几日后父亲撒手人寰,他只得守丧尽哀。

    送葬那日,路途偶遇一仙门长老游历下凡,见他剑骨天成,灵根纯净,待等父亲尸骨封存,携他一道回宗,才得以让他踏上漫漫仙途。

    苦修这数年,他本该听从师尊教诲,放下凡尘孽缘,剥去繁杂因果,潜心修炼。

    却永难忘却她抛弃自己的背影,日日夜夜,执念愈深,心魔愈重。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既生心魔,就该让她来解才是。

    “那你要母亲如何?”

    “你就忍心见母亲在那乡野地里蹉跎一生,年纪轻轻守了寡,被人嚼舌根说克夫命么?”她哭颜带上真切的羞恼,全然委屈的模样。

    “母亲是有错处,可总归、总归对你有生育之恩吧?如今你只剩母亲一个骨血相连的亲人……”

    王照妫趁他出神挣脱,玉臂又去勾儿子脖颈,鸦睫弱颤,蹭在他温凉胸膛,吐气如兰,将他视作心肝儿宝贝一般:“不如母亲认你作干儿子,又便宜又不叫人疑心,可好啊?也好承欢膝下,让我们母子再也不分离。”

    妇人久不曾与他相处过,眼下碰上他,只觉是年轻隽美的小郎君,本能拿出勾引轻浮的姿态,她贴越紧,王邬容心便越冷。

    “母亲当我是谁,那些卖身求荣的男伎么?”

    他抬手无痕,变出几样物事,有馨香艳红的鸳鸯戏水肚兜、偷情所遗的狎书风月笺,无一不是她私通外男的证据。

    非但这些,他曾跟踪偷窥过,随身携带的留影石中,仍有王照妫与几人苟合的影像,是千真万确抵赖不得的。

    他轻笑道:“马夫,倌伶,连同丞相大人的门生……”

    “母亲裙下之臣倒是涉猎颇多,倒不知丞相大人是否清楚,大人为了母亲可从未纳过姬妾,而母亲呢?可怜,可悲。”

    他摇头,却无惋惜之意,隔岸观火,快意于胸。毕竟绿人者,人恒绿之。

    她就这般欲求不满,做了诰命夫人也不安于室,睡了这个,骑了那个,还要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发浪。

    “你……你怎会有这些东西?你想作甚?”王照妫欲夺,他却施法藏隐,叫她扑了个空,摔倒在床榻上。

    她咬牙瞪他。

    难道他就恨她如此,想要毁了她的名声,让她遭人议论、指点、唾骂,待彼时解了气后,再杀她以求痛快?

    既知如此,当年她就应该一把火烧死他们父子,省得留下祸害,反报应回来!

    “母亲莫急,我只不过觉着,母亲的提议未免有些不妥。”

    王邬容逼近她,倾身压上,双臂撑在她两侧,将她笼于帷幔之中,交缠于被衾之间,“我分明是母亲的生身孩儿,何故要假作义子。”

    他左手覆上她的衣带,冷眸轻扯,语如魇魔,不等她抵抗,撕烂锦衣。

    “依儿所见,旧娘既失,那母亲便作儿的新娘,如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