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只装进两个行李箱 (第6/8页)
br> “不需要。” 他翻到后面的物品留存记录,看到那枚订婚戒指时,动作忽然停住。 下一秒,他转身走进卧室。 片刻后,周予安拿着红色戒指盒回来。 盒盖敞开。 钻石在灯光下冷冷闪烁。 “这个也留下?” “嗯。” “这是我送你的订婚戒指。” “我知道。” “你戴了一年。” “所以呢?” 周予安紧紧握着盒子。 “你就这么还给我?” 许闻溪看着他。 “它原本代表婚姻。” “现在婚礼取消了,我没有继续戴着的理由。” “婚礼还可以重新办。” “我不会再办了。” 周予安的神情终于有了裂痕。 “就因为我陪清禾去了医院?” “不是。” “那是为什么?” 许闻溪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她已经听过太多次。 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个足够严重的理由。 仿佛只有背叛、欺骗和不可原谅的大错,才配结束七年感情。 可真正耗尽一段关系的,往往不是一场风暴。 而是无数次细小的缺席。 “因为我累了。”她说。 周予安一怔。 “什么?” “我不想再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结婚,不想再猜下一次你会因为什么推迟,也不想在你选择别人之后,继续替你找理由。” “我没有选择别人。” “你选择了。” 她语气平静。 “在机场和酒店之间,你选择了医院。” “在领证和陪她复诊之间,你选择了她。” “每一次,你都有理由。” 周予安急声道:“清禾当时发病,我不可能不管。” “我没有让你不管她。” “那你到底要我怎样?” 许闻溪望着他,忽然觉得这才是他们之间真正的问题。 他直到现在都不明白。 她想要的不是他永远不帮助宋清禾。 而是在所有关系里,他能够记得自己也是一个即将结婚的人。 他可以陪宋清禾去医院。 却应该给她打一个电话。 可以确认宋清禾安全。 也可以在助理到达后赶来酒店。 可以临时调整计划。 却不能一个人决定取消他们的领证预约,再通知她接受结果。 “我不需要你怎样了。” 许闻溪说。 这一句话很轻。 却比任何指责都更令周予安慌乱。 他宁愿她争吵、质问,甚至要求他与宋清禾彻底断绝联系。 至少那意味着她还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可她现在什么都不要。 连戒指都留下了。 周予安看向那两个行李箱。 “你只带这么一点?” “够了。” “你的首饰、包、衣服呢?” “贵重物品都在清单上,衣服只拿需要的。” “那些是我送给你的。” “所以我没有折价,也没有计入财产分割。” “我不是在跟你算钱!” 他猛地将戒指盒放到桌上,声音骤然拔高。 许闻溪依旧站在原地。 “可我们现在只能把钱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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