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果冻与越来越多的私人物品 (第2/3页)

住了。袁鹰松手让它走了半圈，等赵成夹完别的菜，又把那盘rou转回来。

    这次齐峰看清了。

    盘里只剩三块rou。袁鹰一块块往他碗里夹，最后一块搭不稳，滑到碗沿，她便拿过一只干净小碟，把那块rou和盘底的菠萝一起拨进去，紧贴着齐峰的碗放下。

    赵成的筷子停在半空：“全给他？”

    袁鹰把空盘转走：“你们刚才都吃了。”

    “他也吃了。”

    “一块。”

    赵成看了看齐峰面前的碗，又看那只小碟：“现在不止了。”

    袁鹰没有接话，低头吃自己的饭。她碗里一块咕咾rou也没有。

    齐峰把小碟往自己面前收了一点：“你还没吃。”

    赵成还伸着筷子，齐峰知道，只要把小碟往中间挪一寸，赵成就够得着那块rou。他把碟子收到了自己手肘里面。糖汁沾到袖口，黏着一点，他也没挪回去。

    “我吃别的。”袁鹰夹起一筷子青椒，又看向他的碗，“他们都说这个好吃。”

    齐峰原本想说自己也就那样。袁鹰已经把转盘放开，任它在别人手里转，没再留意上面剩了什么。

    他把那句话咽回去，低头又吃了一块。

    还是甜，面衣也厚。齐峰嚼着，嘴角却一直压不平，只好端起杯子喝水。袁鹰问他笑什么，他摇头，杯子放下以后，又去夹小碟里的那块rou。

    服务员伸手收那只小碟时，齐峰先用两根手指压住边沿。盘里还有汁，他拿勺子刮了一点，浇到饭上。

    袁鹰停下筷子，看着他把那口饭吃了。下一盘青椒牛rou转过来，她没有再给他夹青椒，先从里面挑出一块rou，放到他那只已经堆满的碗边。

    齐峰看见了，没说够。他把饭往下压了压，又腾出一点地方。

    那顿饭吃到最后，赵成喊服务员收空盘。齐峰把面前的小碟留住，吃掉里面最后一块菠萝，才递出去。

    后来一起吃饭的次数多了，袁鹰也开始知道齐峰会剩下什么。叉烧只吃旁边不挂蜜汁的，糖醋排骨尝一块就停，下一筷子必定落到咸口的菜里。他从来没说不能吃，只是不再伸手。

    一晚收工，袁鹰拿着手机问齐峰：“想吃什么？”

    齐峰还站在鞋柜前脱工装：“菠萝咕咾rou。”

    袁鹰没有往下点：“你不是嫌rou做甜了腻？”

    “那个吃。”

    “也是甜的。”

    “知道。”

    袁鹰把手机放低一点：“你是吃菠萝，还是吃那个汁？下回买别的也按这个挑？”

    齐峰这才转过身：“别的不用。就咕咾rou。”

    “它有什么不一样？”

    他想起那只转了三次也没能从袁鹰手底下转走的盘子，脸上先有了笑。

    袁鹰仍在等。

    齐峰把工装挂好：“想吃了。”

    “问你原因，没问你吃不吃。”

    “你买不买？”

    袁鹰重新拿起手机，找到仓库后街那家店。咕咾rou、小白菜、两份米饭。她付完钱，把手机扣在桌上，没再追问。

    外卖到时，齐峰已经靠着椅背不想动。袁鹰把rou倒进盘里，推到他面前。他夹起一块，酸甜汁先黏住舌面，咬开仍是那层厚面衣，和第一次没什么差别。

    盘底一块菠萝翻过来，露出没裹匀汁的浅黄色。齐峰盯了两秒，想起袁鹰那天连这一点也不留在公盘里，另找了碟子往他这边搬。

    他笑出了声。

    袁鹰刚坐下：“又怎么了？”

    “没事。”

    “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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