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rou畜_许氏父子最后一个文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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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氏父子最后一个文件 (第2/4页)

那一栏填着两个字:屠宰。

    许扬往下翻。

    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

    每一组都是同样的结构:第一张正常照,第二张性虐照,第三张表格。

    无一例外都是男人。无一例外都是帅哥。

    各个年代的帅哥。

    有穿中山装的,照片泛黄严重。浓眉大眼,国字脸,身板厚实,第二张照片里他被绑在一张木椅上,jiba被绳子五花大绑,勃起的guitou涨成紫红色。

    有穿运动服的,胸口印着某省体工队的字样,九十年代。身材精瘦,肌rou线条像雕刻出来的,脸上棱角分明。第二张照片里他趴在体cao垫上,被一双看不见主人的手掰开臀瓣,肛门里插着一根不锈钢的马眼棒。

    有穿西装的,现代照片,高清像素,背景是某个写字楼的大堂。三十出头,戴眼镜,儒雅,皮肤白净。第二张照片里眼镜还戴着,但人跪在地上,嘴里塞着球型口塞,口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金属项圈锁在脖子上,连着一条皮制牵引绳。

    许扬一组一组地翻。

    速度从最初的每组停留十几秒,逐渐加快到每组只看两三秒。不是因为不想看,是因为他的大脑在自动建立模式识别——结构是一样的,差异只在于时代、长相和被虐的方式。

    翻到大约第三十组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第一张照片里的男人——年轻,大约二十岁出头。穿着一件旧T恤,站在一棵大树下,单手插兜,笑得有点腼腆。眉眼和许娼有六七分相似,但更年轻,更干净,下巴线条更柔和。

    许扬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开了第二张。

    同样的布局。赤裸的身体,被展开的姿势,身上的字,失控的表情。但比起其他照片,这一张的拍摄背景更暗,像是在某个地下室或仓库里。男人被铁链吊着手腕悬挂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手腕的束缚上。他的jiba上套着贞cao锁——和许娼那个不同型号,更老旧,更粗糙——腹部写着一个大大的"畜"字。

    他的脸——那张和许娼有几分相似的脸——眼眶红肿,但嘴唇紧紧抿着,没有像别人那样翻白眼或张嘴。倔强的,撑着最后一口气的表情。

    那是他的爷爷。

    第三张表格。退役日期是五年前。退役方式:屠宰。

    许扬的指尖摸到了屏幕上"屠宰"两个字的位置。指腹停在那里,感受着屏幕微弱的温度。

    他没有出声。

    他关掉了第一个文件夹,打开了第二个。

    文档。大量的文档。

    每一份文档对应第一个文件夹里的一组照片,是那些男人成为rou畜之后的经历记录。不是组织写的官方报告——语气更私人,更零碎,像是某种采集来的口述,或者被迫写下的自白。

    许扬随机点开了几份。

    编号037。

    "我是自己找上门的。我爸欠了赌债,三百万。那时候我刚毕业,在一个小公司做销售,月薪四千块。他们说只要我签字,债务一笔勾销,还能帮我安排进XX集团。我以为就是陪人睡觉。签完字才知道这辈子都出不去了。现在我是XX集团华东区的副总。年薪两百多万。每个季度体检一次,jingye冷冻保存。每个月至少接待四次。我老婆不知道。她以为我出差。"

    许扬翻到这份记录的末尾。最后一行补充信息:

    "037已于2019年退役处理。其子编号037-A,现年6岁,由母系抚养,DNA已录入档案。"

    编号014。

    "我是被绑的。大三那年暑假,回家路上被一辆面包车拉走了。关了三天。第四天他们给我看了一段视频——我爸妈的日常起居,拍得清清楚楚,连我妈几点去菜市场买菜都有。他们说我有两个选择:一是签字,我爸妈安全,我的未来有保障;二是不签,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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