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女帝的冰與雷 (第3/5页)

辰大典將近，天空湖的能量潮汐本就處於峰值，加上地磁偏角的季節性偏移，整個電磁場的頻率變得極不穩定。頻率紊亂的電磁波會直接干擾人體的神經電信號，導致交感神經過度興奮，表現出來就是失眠、心悸、潮熱、魔力暴走。宮廷醫師給妳喝的安神湯，不過是試圖用化學鎮定劑壓制神經，本末倒置。真理聖堂的聖水，更是無稽之談。」

    這番話，艾莉西雅從未聽過。她聽過無數關於以太、詛咒、血脈的解釋，卻從未有人用如此清晰、如此冷靜的邏輯，將她身體的痛苦歸結為一個可以被計算、被測量的物理現象。

    「那……那該如何是好？」她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幾分，卻又立刻強作冷硬，「你若是信口開河，褻瀆星輝血脈，本帝絕不輕饒。」

    口嫌體正直的模樣，讓一旁的瑟琳娜看得差點笑出聲。

    雷恩沒有理會她的威脅，只是從隨身的煉金工具包中取出幾樣看似簡陋的東西：一段繞滿細細銅線的月光石環、一枚刻著精密刻度的水晶共振片，以及一小瓶由高純度鹽水與微量導電凝膠混合而成的透明液體。這是他利用下午的空檔，臨時手搓出來的簡易共振安神儀，原理是電磁感應與共振抵消。

    「做一個反向的電磁場，把紊亂的波抵消掉就行了。」他將銅線環輕輕放在水晶床的床頭，讓共振片懸浮在銅環中央，「這叫電磁感應，變化的磁場會產生電場，變化的電場又會產生磁場。只要讓這個小線圈產生一個與天空湖頻率相反、相位相反的波，兩者疊加，就能互相抵消，讓妳的血脈重新回到平靜的基態。這比任何咒語都管用，因為這是法則。」

    「說得倒是好聽。」艾莉西雅看著那簡陋的裝置，眼中滿是懷疑。「就憑這幾個破銅爛鐵？」

    「破銅爛鐵往往比金玉其外更有用，陛下白天應該已經見識過了。」雷恩淡淡回了一句，隨後話鋒一轉，「不過，這個儀器需要一個導體，才能將共振波精準地導入妳的體內，否則能量會在空氣中散失。」

    「什麼導體？」

    「人。」雷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黑眸深處閃過一絲侵略性的光，「最完美的導體，就是人體本身的體液。血液、汗液，還有……」他頓了頓，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她寢衣下擺，「更深處的濕潤。導電率越高，共振效果越好。所以，治療的時候，需要肌膚緊貼。」

    艾莉西雅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耳根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雖然年已二十二，卻因身份尊貴與長期被隔離，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更別說是肌膚緊貼、以體液為導體這種露骨的說法。

    「放、放肆！」她猛地站起身，卻因為長時間的氣血不暢而眼前一黑，身體輕晃。雷恩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扶住她的手臂。掌心觸碰到她小臂的瞬間，一股冰涼細膩的觸感傳來，像是握住了一塊上好的寒玉，但玉的深處卻又透著不正常的灼熱。

    「陛下小心。」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低沉而帶著熱度，「妳現在的體內，就像一個充滿雜波的電路，再不疏導，遲早會短路。」

    瑟琳娜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紫羅蘭眼眸彎成月牙，紅唇吐出露骨的調笑。「哎呀，陛下，雷恩小弟弟可是很正經的在做學術研究呢。禁忌魔法不也常說，唾液、愛液、血液都是最好的媒介？科學與魔法，本就是殊途同歸。妳就乖乖躺好，讓他幫妳疏導一下，保證今晚睡得比嬰兒還香。還是說，陛下妳怕自己會忍不住叫出聲，被外面的侍女聽見？」

    「瑟琳娜！妳給我閉嘴！」艾莉西雅又羞又氣，冰藍眼眸狠狠瞪向瑟琳娜，卻因為身體被雷恩半扶著，氣勢大減。她想掙脫雷恩的手，卻發現那隻手掌穩定而有力，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寢衣傳來，讓她冰冷的小腹竟產生一絲奇異的暖意。

    「陛下，得罪了。」雷恩不再給她猶豫的機會，語氣依舊理性得近乎冷酷，卻帶著強勢的主導感。「治療需要絕對的安靜與隔絕，瑟琳娜導師，麻煩妳幫忙封鎖寢宮的以太探測。」

    「樂意之至。」瑟琳娜打了個響指，寢宮四周的牆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