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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负责(H) (第5/5页)
让她直接咬自己的嘴唇? 但理智在失控的崖边死死勒住了这个荒唐的念头。她就这么定定地盯着那张被蹂躏得殷红的漂亮嘴唇,干涩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一滚。 林朝歌的深处还在一下一下跳着。不剧烈,却绵长。就像有人在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狠狠揉了一通,现在手指虽然松开了,但那里的那种隐秘的胀痛感还在被记住。 “要我负责吗?” 许简声音传过来,林朝歌听清了。 她差点笑出来。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荒唐。负责?你怎么负责?把钱赔给我?给我写一份八百字的医疗事故检查报告?还是蹲下来、满眼同情地握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哪一样她都不想要。她林朝歌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认输和被人同情。而现在,这两样东西都紧紧堵在她咽喉。 “你想怎么办?”见她不答,许简又沉着声补了一句。 林朝歌当即又把嘴唇咬深了一分,恨恨地盯着眼前这个人。还真是符合她那种公事公办的冷血性子!她竟然还是那么冷静。 那语气,简直就像是弄出了一起事故后,正在按部就班地评估下一步该如何止损。 林朝歌吸了一下鼻子,硬是用鼻腔里倒吸的气流,生生把眼眶里的水汽逼回了半分。 “还能怎么办……继续……” 她破音了。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第一个字刚出口就破得不成样子,破得她恨不得当场把舌头咬掉。 她本能地抬了抬下巴。 这个动作她太用惯了。在片场被人故意刁难的时候,在发布会上被记者恶毒追问的时候,在全世界都端着看客的心态,等着看她崩溃的时候,她都会这么做。下巴抬高一寸,脊背就能挺直一分,眼眶里的自尊就多了一层牢不可破的膜。 现在也是。哪怕她此刻难堪地瘫在宽大舒适的诊疗椅上,腿心还在往外渗着血丝和不明不白的湿痕,但她的下巴依旧傲慢地抬着。 “反正都已经破了……继续!” 她没看许简,只是把脸偏向侧面。内裤的松紧带难受地勒在一侧的胯骨上,她刚才一直没伸手去拉,现在更不想拉了。反正都已经这样狼狈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听完这句,许简的手指紧了紧。 林朝歌余光里瞥见了那个动作。哪怕这人手上还沾着她的血,这个医生也还是冷静得让人来气。 “你确定?”许简又问了一次。 林朝歌知道她在确认什么。确认自己是不是在赌气,是不是在逞能,是不是因为被架在这里下不来台才硬撑。她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想要继续,可以,但得是在一个清醒的状态下点头,不能在像刚才那样害她再犯错。 林朝歌偏着头,本来不想答。但转念一想,按照这人现在这副严谨到死的性子,自己不给个准话,她绝对能就这么把自己一直晾着。 “嗯。”她索性用浓重的鼻音逼出了一声极轻的哼。 林朝歌没再转回头看她,但脸颊已然红透了。下巴徒劳地又抬高了一点。 因为她发现,自己只要一撞上许简的眼睛,心跳就会毫无道理地加速。那种感觉真的很像一脚踩空了台阶,慌得她只想逃。她只能偏过头不看那个人,只能紧紧盯着侧面小桌上的香薰瓶。 空气安静了几秒。 传来了那人的一声叹息,落在安静且暧昧氛围的诊室里,像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似的。 她白皙细腻的手覆了上来。 这一次,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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