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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订婚(VH) (第3/4页)
放在桌面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聂清音的脸。 “姐,等会儿她来了,你可别再总是端着了,这次巡演加拍完戏,离京差不多一年半了吧,这么久的时间,你们是不是一次都没见? 我今天费这么大劲办这个局,砸大资源给她铺路去捧她图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聂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掏心掏肺的诚恳,“我想借这个机会把她哄过来,给你们母女搭个台阶,你们都多久没好好坐下吃顿饭了?” 他顿了顿,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过聂清音那无可挑剔的眉眼,语气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我知道你心里有她,但你不说,总是冷冰冰的,那孩子怎么会知道?一会儿见着面你对她笑笑,多关心她两句,就当是为了我行不行?” 聂清音摩擦着右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依然没回答,她伸手去拿咖啡杯,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抬起头看着聂明远,嘴角僵硬的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林朝歌在综艺上面对刁难问题时的笑,如出一辙,完美,得体,无懈可击,只是眼底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 “忙嘛。”聂清音声音很轻,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她能好好的就行了。” 看着那个几乎和林朝歌重叠的笑容,看着这张美得让人想顶礼膜拜的脸,聂明远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他的呼吸在这一瞬沉了些许,眼底有什么被极力压抑的情绪,犹如即将沸腾的暗流,炙热得有些骇人。 她越是这样什么都不在乎,他就越想把世间所有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逼她多看自己一眼。 聂明远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劝,见聂清音想要避开这个话题,最后也只能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把西装扣子重新扣好,绕过桌子,伸手拍了拍聂清音的肩膀,手掌在她肩头停了两秒,“我去招待客人,你先吃点东西,那个龙虾卷不错。” 聂清音点了点头。 聂明远松开手,转身走了几步,路过侍应生时,他顺手从托盘里端起一杯红酒,然后,他停下脚步,转过了头。 聂清音已经重新端起了咖啡杯,姿态和刚才一样优雅,她永远是那个最体面的女人,仿佛不需要任何人。 聂明远又往前走了几步,将自己隐于人群,站在衣香鬓影的喧嚣,目光穿过交错的人影,毫无顾忌地、贪婪地黏在聂清音的背影上。 他缓缓仰起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喉结吞咽着甘涩的酒液上下滑动,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炙热。 整座酒店被聂明远包下了,迎宾牌两侧堆满了鲜花,白色山茶连根带土从温室里移出,栽进考究的陶瓷花盆里,一盆接着一盆,沿着红毯一路排到旋转门口,像是十一月份被人硬生生撕了一道口,春光忽然走错了门。 宴会厅挑高至少十米,穹顶是一整片弧形的玻璃天窗,主灯是一组层层叠叠的水晶吊灯,每一颗水晶都被擦得透亮,光线从无数个切面折射出去,像是头顶悬着一面巨大的星图。 大厅正中央搭了一个圆形的舞台,舞台周围是鲜花和绿植,但舞台上是空的,仪式还没开始。 舞台四周是自由流动的餐区,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上摆着冷餐和香槟塔,服务生穿着笔挺的白衬衫黑马甲穿梭其间,托盘上的水晶杯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细响。 人很多,商业版面上的、科技圈的,各路新贵端着酒杯在角落里谈笑风生,金融圈的几个大佬围成一圈更是不知道在聊什么。 有人带着女伴,有人带着助理,每个人都穿得像是刚从时装周秀场赶过来的。 寒暄声此起彼伏,如空气中混着香槟的甜,如冷餐里的松露油,如女士香水的后调,热闹但不嘈杂,是一种被财富和地位调低了音量的喧哗。 就在这时,巨大的水晶吊灯一层一层熄灭,像星空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外往里收拢。 整个宴会厅暗下,人群中发出一阵很轻的sao动,不是惊慌,是那种期待已久且带着兴奋的窃窃私语。 一束聚光灯打下,照在了大厅左侧的旋转楼梯上,楼梯是白色大理石的,扶手是锻铁的,雕着繁复的花纹从二楼蜿蜒而下。 紧跟着,第二束聚光灯亮起,照在了右侧对应的楼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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