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水母日_3.成为野兽的我和他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3.成为野兽的我和他 (第1/2页)

    

3.成为野兽的我和他



    我知道丁隐恨我。

    小说故事中写烂的包养情节在我们之间上演,我折断他的羽翼,拔断他的筋骨,掌控他的事业,家庭,毁掉他的一生,只为强迫他爱我。

    再次相见的宴会上,我遇到丁隐,就给他下了药。

    他还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英俊,一个童话故事雕刻的木偶玩具,活在史云梅耶的电影集。

    他用力掐住我的下巴,湿漉漉的黑发垂在潮红的面颊,凌乱的衬衫全是水渍,双眼通红如一只恶鬼。三年没见,他还是没变,不过对我变了——“章荔,我迟早会杀了你。”

    低低的声线,微带喘息,如同播放的一叠CD。

    砸落的手机掉在毛绒地毯上,丁隐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多么可怜,弯曲的薄薄的背脊,玉体横陈在夜晚的盛宴成为一顿美餐,等待人摘下他的四肢,剥开鲜嫩的皮rou,吃下这个诱人的猎物。男人凝视女人,女人凝视男人,上位者凝视下位者,食客凝视食物,一切都在剥夺。

    人类本性就是野兽。

    我赤裸着脚踩上他的背脊,一寸一寸地踩下去,让他彻底地直不起身。震动的手机如同遥不可及的珍宝,离他那么远,欢愉却离他这么近。冰凉的指尖抚摸上我的脚踝,一条爬行的蛇来到这片干枯的沙漠。丁隐是蛇,他要缠住我,吃掉我,在肚腹中用津液一点点融化我的骨rou,让我尸骨无存。他如此恨我。

    十年的时间,丁隐变了,我也变了。

    我的别墅在市中心,离上班的路近。上车之后,我和丁隐相顾无言,秘书见我们沉默,在车内放了几首港台的歌。我爷爷在太平山的最高处有房产,那里可以俯瞰整个香港。小时候,我总是希望香港能下雪,站在山峰顶部观景,能看见白雪覆盖整个香港岛。

    过去上高中,我望着窗外,对丁隐念叨,“爷爷说了那处房产是要留给我的,丁隐,以后下雪了,我就带你去香港,一定很美。”

    “大小姐,你当我傻啊?”丁隐懒洋洋地说道,“相信香港下雪,不如相信哪一天水族馆可以养大白鲨。”

    丁隐不知道,今年香港真的下雪了。

    已经几十年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了,所有人都说这是一个奇迹。

    我侧过头去看丁隐,路边的雪越来越大,像是香槟冒出来的泡沫,淹没了整个城市。他靠着窗外,静静地闭眼,五颜六色的灯光映照着面孔,一只水缸的金鱼安静地歇息。

    前段时间我们天天争吵,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对方,现在疲倦,心累,一言不发。粉丝爱说他避尘,不怎么接综艺,没什么朋友,圈内人的评价也一致。只有我知道,丁隐被我所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我。

    很多时候我觉得相爱好难,还好丁隐没爱过我,不然更痛苦。

    也许是注视太久,丁隐转过头来看我。他微微蹙眉,凝视的眼神没有温度,像西伯利亚坚硬、冰冷的冻土。

    “丁隐。”我轻声说,“香港下雪了,我希望和你一起回去。”

    “我难道有说‘不’的权利?”他嘲讽地笑了笑,“无论今年去香港,还是让我当明星,这不都是你的想法吗?”

    我知道一开口就会争吵。

    他恨我入骨,理所当然。

    话语还没从咽喉吐出,他甚至不给我说的机会,淡淡的眼神就像是一把牢固的锁关住了我的唇齿,又说道:“章荔,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挺没良心。明明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感到手无足措,想说什么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