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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关起来(禁言/训诫/鞭痕/玩舌头) (第1/1页)
8关起来(禁言/训诫/鞭痕/玩舌头)
如果不是被口枷撑开了牙齿,宁昭昭一定要咬断他的手指才松开。 可是rutou传来巨痛,宁昭昭不得不驱使着舌头,主动舔吮上顾砚的手指。 顾砚在她口腔里搅来搅去,她发出不知是干呕还是呜咽的声音,透明的涎水不断往下流,滴成了长长的丝线,yin靡又色情。 “我并不热衷于暴力,但控制人的手段确实有很多,如果将来从从不听话,会一一见到的,当然,我并不希望那样,我希望从从可以自觉地乖乖依赖我。” 一个rutou捏得红肿了以后,他又拨开她另一侧的衣服,让她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手肘处。 宁昭昭刚得了自由,立刻跌跌撞撞地试图后退,很快便在她惊慌失措的躲避中被稳稳揪住了另一只乳珠。 手指上的力道不轻。 “我不喜欢让你疼。但我的本意是控制你,如果你非要躲,而疼痛有效的话,我不介意让从从在承受范围内感到足够疼,尽管这会很辛苦。” 宁昭昭立刻僵住不敢躲了,水汽从眼眶弥漫而出,她示弱地摇头。 顾砚重新用手指去挑逗宁昭昭的舌头。 她低垂着视线,几乎不反抗了。当然,她本就无法反抗。 “你知道为什么刚一回到A市我就找到你了吗?因为这两年是我特意给你放的最后假期,截止日期为你想见林随的那一天,这中间无论是你回A市来见林随,还是林随去见你,你都会在见到他的前一刻被我带回来,强行适应你的新身份。” 宁昭昭猛然抬眼,连同睫毛都在打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呼吸都在战栗。 “从从没有让我失望,两年了,你才回来找他。我本来打算明年再接你回来,毕竟接你回来后你不会太自由,我想让你再多玩一段时间。从从应该庆幸,如果你回来得太快,今天的林随可能会和宁昭昭这个名字一起消失。” “唔!唔唔唔!”宁昭昭瞬间发出嘶吼,手铐从腰侧挪到前面揪住了顾砚的裤腿,她跪直在了顾砚面前。 “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忘记了你喜欢像林随一样温柔的人。” 说完,他微微弯起眼睛,模仿林随的笑容,温柔又残忍地吻掉她的眼泪。 雪松的气息和顾砚说的话一样冷。 “你们已经不会再见了。爱他的是死去的宁昭昭,不是我的从从,记住,他和你无关。” “从从很聪明,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杀他。” “如果想要林随好过一点,那就祈祷死去的宁昭昭乖乖地待在地下长眠,不要惊扰你——顾宜从,适应你的新身份。” 身体一轻,她被抱了起来。 宁昭昭坐在顾砚的腿上,腿中间灼热的硬物顶在她的臀下,抑制了她下意识的挣扎。 她被摁在顾砚的胸口,双臂牢牢锁住了她。 顾砚抱着她去了书房。 看了他早就给她准备好的证件,有完整的学籍、照片、相册、日常生活中的录像视频、人际关系——以及情况相似的精神病史。 “从从和宁昭昭的最大区别就是,宁昭昭已经康复,但顾宜从至今仍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 “需要合法的监管。” 顾砚捕捉着她的表情变化,“不过,我觉得从从并没有痊愈——你只是伪装的很好。 “毕竟,没有哪个精神健全的人会刚学会开车就在公路上狂飙找死,没有正常人会朝自己开枪,更没有正常人——” 顾砚顿住,宁昭昭感受到了薄薄的怒意。 可她自己更陷入了一种无法辩解的慌张中无所遁形。 顾砚将目光落在她的裙摆下。 宁昭昭瞬间无法再控制情绪,她猜到顾砚要说什么了,堪称疯狂地挣动。 顾砚单手控制住她,在她的挣扎中撩开她的裙子,露出她大腿上两条发紫的鞭痕。 “会用鞭子经常抽自己,抽成这样。” 他说的是“经常”。 宁昭昭面色苍白,恨恨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 顾砚笑了笑,掐着她的下颌就吻了上去。 “所以,这样爱撒谎、不爱惜自己、没有痊愈、随时都有可能毁掉自己的从从,被我关起来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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