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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怪物(囚禁/试图自杀被瞬间压制) (第2/2页)
,我会要林随半条命。你再割一条,我刚好可以要他整条命。” 听见林随两个字,身下的人果然挣扎起来。 “跟他没有关系!” 顾砚带血的手指探入她的唇,轻松就插入了进去,堵住了她说话的机会,她放弃了抵抗,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地勾唇:“宁昭昭,你这么聪明,既然知道我在试探你,又怎么会不懂这么简单的算术呢。” “你活着,他就活着。你想死,他就会比你先死,并且会死的很惨。” 他叫的是“宁昭昭”,说明他现在愤怒到了极点。 这些天,宁昭昭在整个庄园都没有看到任何尖锐或易碎物品,只有顾砚的办公室摆着一个极为显眼的瓷器。 她当然知道这是测试,他每一次惩罚她就带她来这里,就是想看看她什么时候会忍不住。 她在这些天里一遍遍地想摔碎瓷器,捡起碎片,扎进他的脖颈,这样她就自由了。 他用戒尺逼她跪好时,用戒尺去挑起她的乳rou和乳珠时,他命令她分开双腿用戒尺去蘸浓她身下生理性的液体并轻描淡写地羞辱她时,又用那根湿漉漉的戒尺打她屁股时…她都想杀了他。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她怎么可以这么玩弄他! 但测算之后,她看着脚踝上那根缀了铃铛的脚镣,发现戴着脚镣在击晕顾砚后用瓷器碎片杀掉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何况这是明晃晃的钓鱼执法。 还是杀掉自己会更容易一点。 而现在,一个眨眼间就被扑倒制伏时,他彻底意识到顾砚其实是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怪物。 手指在口腔里搅弄,铁锈般的血腥味让她有点想吐,可是那几根修长的指骨却越探越深。 顾砚身上的雪松味变成了浓郁的血腥味。 他低头,把脸上尚未彻底干涸的血迹蹭在她的脸颊,手指搭在她颈间的伤口,亲昵地问她: “宁昭昭,你还要死吗?你知道么,其实我很喜欢血。” “很温暖,像你的xiaoxue和心脏一样。” 她僵住,轻轻摇头,轻咬着他的手指发出含糊的嗓音。 “不…不会了。” 顾砚俯视她的脸上,半张俊脸都被鲜血覆盖,像完全陌生的野兽。 她真的被吓到了。好像今天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顾砚——一个被包裹在冰雪下的充满血腥味的怪物。 如果他要动林随,林随一定会生不如死!!! “是不是觉得,我是怪物?” 顾砚看着她的神情,仿佛猜到她心中所想。 他慢条斯理抽出手指,在她脸上擦了擦。扔掉瓷片把她抱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冷冷清清但骨子里温柔的林随的温柔替代品。 “别怕,我现在还不是。” 顾砚隔着衣服沿着宁昭昭心脏游走,随意揪住她的乳珠,慢慢用力捏紧,“只是下一次你不听话,我就带你回家,让你看看真正的怪物。” 熟悉部位的疼痛代表接下来的惩罚就要开始。 她在惊惶中想——为什么说是“回家”?顾砚不是父母双亡吗?这个家是指哪里? 还来不及思索,身上的衣服就被哗啦一声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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