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理性倖存者的等價交易 (第3/5页)

   柯敏安再次拿出了那支裝有幽綠色液體的金屬注射器，在指尖靈巧地轉了一圈：「這是我利用溫室異化植物的萃取液，結合深淵體液調配出的『理智抑制劑』。當你的慾望值過載、或者被高級眷族的精神污染壓迫到極限時，一針就能強行凍結神經末梢的快感傳遞，將理智線拉回安全範圍，維持十五分鐘的絕對清醒。在關鍵時刻，這就是一條命。」

    「條件呢？」陸以恆直接問道。

    「我要穿過長廊盡頭的『慾念溫室』，前往更深處的潮濕禮拜堂，尋找一件遺失的祭祀器具。」柯敏安收斂了笑容，神情變得無比凝重，「但慾念溫室的核心領主是『蔓陀』。那個植化眷族喜怒無常，整座溫室裡瀰漫著高濃度的幻惑花粉，哪怕是我，踏入那裡三分鐘內也會被麻痺神經、淪為藤蔓的養分。」

    柯敏安走上前一步，那條暗紫色的rou質臂甲在空氣中散發出一股微弱的酸性氣息。她湊近陸以恆的耳畔，冷冽的吐息打在陸以恆敏感的脖頸上：「但你不同。你剛剛完成了初次獻祭，體內殘留著純淨的人類雄性元精波動，胸前還凝聚了初階印記。對於植物系眷族來說，你就是這座深淵裡最誘人、最難以抗拒的極品獵物。」

    陸以恆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你想讓我當誘餌。」

    「不是單純的誘餌，是先鋒。」柯敏安糾正道，聲音冷酷無情，「由我提供路徑引導與環境感知，利用我的臂甲替你破除物理阻礙；而你，必須在踏入溫室後釋放你的印記氣息，將蔓陀的第一波攻擊與注意力完全吸引到你自己身上。只要你能承受住她的刺藤糾纏與感官榨取，替我爭取到破壞溫室中樞花苞的時間，我就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並將這管抑制劑作為報酬交給你。」

    長廊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有rou壁微微起伏的呼吸聲與遠處隱約傳來的靡靡低喘在空氣中迴盪。

    這是一場極其危險的豪賭。將自己作為誘餌暴露給區域領主，稍有不慎就會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中彻底被吸乾或者同化。

    然而陸以恆的大腦在此刻飛速推演著利弊。他現在對深淵的地形一無所知，孤身一人闖入充滿未知的「慾念溫室」，遭遇領主時的生存機率極低。與擁有三年深淵生存經驗、具備強大戰鬥力的柯敏安合作，是目前突破當前困局的唯一解法。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那管抑制劑。如果能在關鍵時刻強行切斷快感成癮機制，他就能在與更高階支配者的博弈中多出一張底牌。

    「成交。」陸以恆沒有絲毫猶豫，果斷點頭，「但我有兩個附加條件。」

    柯敏安眉梢微挑：「你現在赤身裸體，似乎沒有太多談條件的籌碼。」

    「籌碼就是我的自制力。」陸以恆直視著女人的雙眸，眼神銳利如刀，「如果我在被蔓陀纏住的瞬間就崩潰沉淪，你的計劃也會徹底泡湯。你需要一個能在極致歡愉下依然保持清醒、為你創造破綻的同伴，而整個大樓裡，你找不到第二個比我更合適的人選。」

    柯敏安沉默了兩秒，隨後緩緩放下了手臂：「說說看。」

    「第一，給我一件能遮蔽身體的衣物。」陸以恆指了指自己不著寸縷的軀體，「並非出於羞恥，而是赤裸的皮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會持續吸收霧氣裡的費洛蒙，縮短我的耐受時間。」

    「第二，在進入溫室之前，你必須把蔓陀的所有攻擊模式與生理弱點毫無保留地告訴我。」

    柯敏安盯著陸以恆看了片刻，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很合理的要求。」

    她轉身走向長廊拐角處一個半嵌在rou壁裡的廢棄鐵櫃。那原本是學校保健室的藥品櫃，此刻表面覆蓋著厚厚的角質層。柯敏安用那隻暗紫色的臂甲狠狠一撬，伴隨著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鐵門被生生扯了開來。

    她從裡面翻出了一件深灰色的舊款長版機能風衣，以及一條軍綠色的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