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認主儀式(中) H (第2/6页)
訴主人。」 「很好。」 他停了一拍。 「張嘴。」 三個月前聽過的兩個字,到了今天,才真正成為締約契約的最後一道指令。 夏禮抬起臉。 「是的,主人。」 後面的服侍走得很慢。 婚前三個月的練習替夏禮準備了呼吸與節奏,真人卻不可能變成她已經熟悉的練習用品。祁明琰有體溫,也會呼吸,她每做出一點改變,都能從他細微的反應裡知道自己碰到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肩背第一次繃緊時,祁明琰便停下。 「什麼感覺?」 夏禮抬眼。「跟練習不一樣。」 「哪裡?」 耳根又開始發紅,她還是答了。 「練習的時候,我只需要管自己的呼吸和動作。現在還要感覺主人。」 「繼續。」 「主人會呼吸,也會有反應。我做得不一樣,您也會不一樣。」 她停了一下。 「所以一直很清楚……是主人。」 祁明琰的手指順過她的頭髮。 「記住。」 「是的,主人。」 「繼續。」 之後每一道指令都很短。 「慢。」 她慢下來。 「停。」 她停住。 「退一點。」 她照做。 每一道命令都得到回應,像祭祀裡固定的領誦與答詞。她每一次交出控制,他就接住;他每一次使用那份權力,也必須看見她是否仍然跟得上。 有一次夏禮呼吸亂了,自己還沒有退,祁明琰先讓她停下。 「先呼吸。」 她抬起頭,眼尾已經泛出一點水意。 「我還可以。」 「我知道。先停。」 夏禮安靜下來。 「是的,主人。」 她宣誓服從,他便以克制回應。停止同樣屬於這份誓約。 等呼吸重新穩下來,她主動抬眼。 「主人。」 「嗯。」 「好了。」 「確定?」 「確定。是的,主人,我願意繼續。」 祁明琰這才讓她重新靠近。 門外的世界早已退遠,這場聖禮只剩兩個人彼此承接。彼此都握著能讓對方受傷的部分,因此每一次繼續都必須建立在信任上。 項圈承載著歸屬,安全詞始終替她留著門;此刻的身體服侍,則替整份誓約落下最後一道印。 祁明琰低聲叫她。 「夏禮。」 她抬眼。 「我是誰?」 得到允許退開換氣後,她才跪直回答:「主人。」 「妳呢?」 「主人的 Sub。」 「是天生的?」 夏禮怔了一下。 她天生是 Sub。 她從來沒有天生屬於祁明琰。 「不是。」 「那是什麼?」 「是我選的。」 祁明琰看著她。 「再說一次。」 夏禮跪在他腳下,頸間是他的名字,手上是婚戒。 「我是夏禮。我是 S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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