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祁家(下) H (第5/8页)
真正給她的卻只是器具。 祁明琰沒有催。 夏禮看著他,幾乎沒有掙扎太久。 「第一個。」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住。 「不要高潮?」 她點頭。 「是的,主人。」 「為什麼?」 夏禮原本已經紅著的耳根又慢慢加深。她低了一下眼,很快又重新看向他。 「因為我想跟主人一起。」 祁明琰沒說話。 她握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聲音更輕了些。 「我想感覺主人。」 停了一會兒,又把真正想說的補完整。 「不是只想要高潮。我想要主人。」 那句話說完,她頭頂那兩只毛絨耳朵忽然顯得格外不合時宜,偏偏祁明琰看著她,沒有笑。 他的手掌落到她髮頂,拇指從耳朵髮箍旁邊擦過。 「好。」 只一個字。 夏禮肩膀卻很明顯地鬆了。 — 祁明琰沒有摘掉那副耳朵。 他只是讓她上床。 開始以前,他照例確認了一次她的狀態,沒有疼痛,也沒有任何需要停下的地方。真正親近起來後,夏禮很快便露出他已經逐漸熟悉的反應:越想維持安靜,呼吸越容易先洩露她;越接近失控,平日完整的回答便越短。 祁明琰也很早就看出,她今晚的理智始終沒有真正亂掉。 真正亂掉的只是身體。 她從一開始就記得自己的選擇,也沒有哪一刻真的把「今晚不會被允許高潮」忘掉。恰恰相反,那句話一直清楚得近乎刺眼;每當感覺往上攀,她都會在最接近失控的地方重新想起——這是她親口選的,她要的是他本人,不是另一個能直接把她送到最後的選項。 這一點讓祁明琰格外滿意。 他並不需要她在毫無選擇的情況下服從。真正讓他覺得愉悅的,從來都是夏禮明明知道自己還有別的路,最後卻自己把那條界線交到他手裡。 所以當她第一次明顯繃緊,聲音已經開始碎掉時,他幾乎立刻察覺。 「主人……」 祁明琰低眼看她。 夏禮的呼吸一陣比一陣急,眼尾也慢慢泛紅,卻還記得在真正越過界線以前報出來。 「要……要到了……」 他把節奏壓下來。 她幾乎立刻發出一聲忍不住的嗚咽,手指抓緊床單,整個人明明還在往前追,卻又知道他為什麼停。 「不要停」和「不能越過去」幾乎同時寫在她身上。 祁明琰看得很清楚。 那正是他喜歡的地方。 不是單純把她逼得難受,而是看她在最想要的時候,仍然記得自己把決定權交給了誰。 「退了?」 夏禮含著水氣點頭。 「一點……」 「完整。」 她明顯委屈了一下。 「退、退下去了……是的,主人。」 祁明琰這才低聲道:「很好。」 夏禮的表情卻更亂了。 她明明知道自己做對了,可身體不會因為一句稱讚就忽然變得好受。那點難熬仍然留著,甚至因為被他如此平靜地看著,而顯得更加清楚。 祁明琰知道。 也正因為知道,他才沒有急著替她解掉。 第二次臨界來得更快。 夏禮才剛從上一輪緩下來,呼吸便又一次亂了。她已經沒有餘力維持平常那種完整的回答,只能斷斷續續地叫他。 「主人……不行……」 「什麼不行?」 她閉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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