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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甦醒 (第2/2页)
臉。他的眼皮在動,睫毛一顫一顫的,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轉。像是快醒了。 清理完正面,清閆犯了難,後頭那處該怎麼清。她繞到他身後,看著靳獻的背,想出了法子。 她將他身子按下去,擺成方才榻上女人跪趴的姿勢,扶著他的臉輕輕貼向地面,露出完整的後xue。 布沾了水,一點一點將那處的藥漬與濁液拭去。擦至一半,男人喉結滾了一下,吐出一口氣。他睜開了眼。 他回到人間。一股霉味混著腥臭。睜眼,是暗房內的淨房。 幸好,幸好,還活著。他還有仇未報。 而後他意識到自己現下這副跪姿,氣笑了。 「你什麼意思?」身子動彈不得,他沒法掙扎。 清閆沒應聲。她往那處潑了些水,水溫與女子胞宮裡的溫度相仿,一陣暖意陡然漫上來,靳獻低低發出一聲喟嘆,聲音剛出口便被淨房地板盡數吸了去。女人垂著臉,白白的一雙手拿著布,細細地擦,像沒聽見。 想到一醒來便被掰成這副姿勢,還被國公府的狗奴無視,靳獻怒極反笑。 笑意未達眼底,後xue卻忽然奇癢難耐,像有蟲蟻自那甬道裡往外爬。偏偏藥力尚存,下半身全然不聽使喚,他動不得,進退兩難。眼眶發青盯著牆角某片霉斑點點的暗磚,嘴角抽了抽。 靳獻想著,後xue裡不停蠕動,讓他發癢的兇手,大抵是和國公爺雲雨前,他塞進去的那顆藥。 那藥竟已是合了各種汁水腫大如一枚蛋,褐色,滑膩。此刻他跪趴著,臀高高翹起,那姿勢反倒讓體內的藥蛋順了勢,緩緩往外擠,撐著xue口,又擠著前頭,跟著蛋腫大,逼著他雞巴起反應,剛散去的獸慾又瞬間上頭。 清閆站在他身後,看著這副光景,覺得荒謬極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跪在那裡,前面昂著頭,後面產著蛋。她手裡的布還沾著水,往地上滴落。 偏生前頭硬得厲害,莖身脹大,擠著後面的甬道,把甬道堵得更窄。蛋滑到xue口卡住,露出一點蛋頭,進退不得。靳獻想把它推出來,可下半身不聽使喚,也完全使不上力去提肛。他撐在那裡,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喘了幾口氣,終於啞著嗓子開口。 「...幫我弄出來。」 清閆沒應聲。 「不能嗎?」他又問,帶著若有似無的惡趣味。 若是能動,他想轉過頭看看,她臉上究竟是什麼神情。可他動不了,只能背著她跪趴著。淨房裡靜了一會兒,水霧蒸騰,剩水珠滴落的聲音。而後,他聽見她開口。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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