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9.甦醒2(下蛋 自慰) (第3/3页)
順著下巴淌下,他知道自己快到了。後xue還在癢,藥火還在燒,前頭已經脹到極處,青筋鼓得像蚯蚓,頂端滲出一層濁亮。他磨得急,磨得兇,磨得整個人從腳底到頭頂都在抖。 他身子往前一衝,整個人掛在盆沿上,然後他邊抖邊射了。 濃白的jingye噴在盆沿和自己小腹上,濁液帶著一股濃腥,混著藥味,與自己的混合出一股說不清的腥臊味,在淨房裡散開。 牆角,青妓早就醒了。 藥效大抵退了,她縮在榻邊,清閆早前給她裹了一件單衣,臉色還是白的。她聽著那聲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 這人能不能把自己當一下外人。叫成這樣,怪羞人的。 她跟靳獻認識,私底下有聯繫。這暗房裡的事,外頭知道的人不多,她是其中一個。她知道他被鎖了幾年,知道他犧牲了多少,知道他心裡的仇可比國仇家恨。 可現在這叫聲……她抹了一把臉。堂堂一個質子,叫得跟發春的貓似的。要不是她曉得他被灌了藥,她真要以為他骨子裡就是這麼個貨。 她搖了搖頭,爬起來,理了理單衣,走到門邊,閃身出去。 門外,清閆正在拉筋。 她一條腿搭在羅漢松的石盆上,身體往前壓,動作很穩。單薄的袖口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截小臂,線條乾淨。她整個人立在那裡,不急不躁,像屋外天光。 青妓站在門邊看了一會兒。這女人身上有種淡淡的、說不出的舒服。像一根曬乾的竹,薄薄的,卻輕易折不斷。完全搭不上這這白日點燈、到處透著邪氣的國公府。 「你因何沒殺我?」青妓開口。 清閆沒回頭,繼續壓著腿。「國公爺是吩咐了。」 清閆換了條腿,身體往另一側壓,石盆的邊緣硌著她的小腿「但他又沒派人盯著。」 青妓愣了愣。 清閆直起身,收腿站定,拍了拍袖口的灰:「再說了,我不殺女人和小孩。」 青妓懂了。原來是個精明打工人,找機會就摸魚,不叫上頭察覺。她忽然有點想笑。這女人也太有趣了,臉生得那副溫婉樣子,骨子裡倒是個會算計的。 「那你要怎麼出府?」她又問,往牆外那片屋脊抬了抬下巴,「院裡眼線那麼多。」 清閆笑了一下。她心裡想的是,跳牆那事她可不要太熟,只是久沒活動筋骨,需要重新拿捏重心的感覺。當年做暗衛,飛簷走壁是家常便飯,三年下來,什麼牆沒翻過。 身後有了動靜。 淨房的門不知何時開了。靳獻半倚靠在門框上,臉色還是白的,臥蠶微微發青,可那雙黑眼睛在發亮。他什麼時候出來的,沒人聽見。他就站在青妓身後,看著清閆,聽完了她最後那句話。 跳牆而出,陽奉陰違。他挑眉 扯了扯嘴角。 這女人有點意思。嘴上應著上頭,手上卻留著自己的規矩。清閆。他記住這個名字了。 只當國公爺的刀,未免太浪費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