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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 (第2/11页)
调教房,就会下意识抬高屁股。 跪了大半个小时,主人一直没进来,许意澄跪的腿都酸了,膝盖疼疼的,大腿根的rou也疼,许意澄感觉主人是不是忘了? 但身为m的本能让她一直跪着,半小时,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主人曾经罚她罚的挺狠,莫说半小时,就是五个小时,她也不敢动。 对一个m来说,跪倒算不上惩罚,真正的惩罚是等待,她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会归来。 调教房挂了一个钟表,正滴滴答答地转着,等时针走到“1”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响了,许意澄循声望去,吓得脸色惨白,腰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沈清芷轻笑一声,扶也不扶她,径直从她身边绕了过去,还不忘调侃:“你的主人知道你这么笨吗?跪都跪不稳,真废。” “主……主人……”许意澄瞪圆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完全没想到和主人重逢,会是这种场景。 主人的手段她是了解的,阴鸷、偏执,许意澄看着主人走到挂墙上,主人抬手,笑着抚摸藤条。 许意澄忽而想起以前有次不听话,被主人按着抽了一百道藤条,她疼的屁股直哆嗦,指甲都把手臂抓成数道血痕,主人还是不放过她。 许意澄素来不敢违背主人,主人一进来,她就吓得立刻跪好,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吭声。 “方才的一小时,是对你不忠的惩罚,”沈清芷放下藤条,走过去蹲在许意澄眼前,朝她一字一句道:“若是再敢背着我找主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许意澄听的浑身打寒颤,跪的颤颤发抖,她咬紧唇,大气儿也不敢哼一下。 打心理说,许意澄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当年,明明是主人先抛弃她的。 更何况两人如今没有任何关系了,她想找谁就找谁,就算她今天认了别人为主,那也和沈清芷无关。 但许意澄不敢说。 在她印象中,主人是一个很蛮横的人,只要她认定是对的,那就无法反驳,哪怕这件事主人不在理,也必须接受惩罚。 主人就是这样的人,野蛮,肆意。 “许意澄,你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身子?”沈星芷靠在调教房的驷马器上,眉眼讥讽,“你的新主人看过你以前在别人身下浪叫的样子吗?” 被莫名其妙侮辱一番,许意澄委屈地快要哭出来,整整两年,她都没有找过任何主人,哪怕是射,都是寥寥无几。 好不容易放下过去,主人又回来了,没有主人的日子,许意澄过的并不好,她找过很多次,但都无果。 各种委屈一瞬间涌了上来,许意澄倔强地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主人,说:“分开两年,恐怕主人也找了好几个奴,为什么主人可以找?我就不行?” 傲娇,在调教房永远都不是正确的选择,沈清芷勾唇一笑,她盯着背脊跪的挺直的少女,说:“小奴,你最好摆清自己的位置,我找不找奴,还轮不到你管。” “那我找不找主人,也用不着您管,昔日的主人。”许意澄一听见主人找奴,心里更委屈了。 她刻意把“昔日”说的很重,沈清芷气的牙痒痒,问:“你就这么想找新主人?” “新主人可以让我射,射完很舒服。”许意澄故意这么说,在她印象中,主人经常不让她射,每次快到射的时候,主人就爱堵住她,无论她怎么求饶,主人就是不撒手。 “想射是吧?你最好为你这句话负责。”沈清芷指了芷旁边的驷马器,说:“坐上去。” 那架黑色金属驷马器立在调教室中央,四条可调节的支臂从中心柱向外伸展,末端各连着一只皮质腕套和踝套。 许意澄刚爬上去,就被主人固定在上面,四肢分别被绑在四条支臂的末端,俯趴的姿势,脸朝下,屁股高高撅起,腰腹悬在中心柱的上方。 手腕和脚踝被皮带勒紧,双腿被支臂向两侧大幅度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深处粉红色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可调节支架上架着一根炮机,棒头正好抵在许意澄的yindao入口处,顶端圆润饱满,表面涂满了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棒体直径约四厘米,顶端是圆润的钝头。 “这根炮机4cm,一般人确实吃不下,不过小奴的xue这么浪,应该会被干到潮喷吧。”沈清芷轻笑一声,她站在驷马器侧面,一手扶着炮机的金属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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