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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扶着醉醺醺的女儿，掌心贴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热意。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沈妙珠一沾到床沿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整个身子陷进蓬松的被褥里，四肢大开，毫无形象。

    她的裙摆翻上去一段，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小姑娘的腿特别漂亮，长，白，直，大腿根上rou嘟嘟的，丰盈饱满。

    沈妙珠蹭蹭腿，大腿根就颤出rou波。

    她的腿漂亮极了，好像这双腿，天生就该攀附在别人身上。

    沈婉星看着咽了咽口水，随即移开视线，转身去倒了一盆温水，等她端回床边时，沈妙珠已经半眯着眼，迷迷糊糊要睡着了。

    “mama～”沈妙珠无意识拉扯mama的手，摇晃着撒娇。

    “别乱动。”沈婉星将毛巾浸湿，拧到半干，开始替她擦脸。

    沈妙珠闭着眼，乖顺地任由mama给她擦脸擦身，嘴角始终挂着甜甜的笑。

    等毛巾擦到脖颈时，她忽然怕痒似的缩了缩脖子，咯咯笑出声来，嘟囔着说：“mama，好痒啊～”

    “别闹。”沈婉星轻声说。

    沈妙珠不听，反而伸手勾住mama的脖子，把她往下一拉。

    沈婉星猝不及防地压在她身上，两人离得很近，脸贴在脸，胸贴着胸，就连下体，都紧紧贴在一块。

    她看着女儿熟睡的脸，鼻尖能闻到她呼出的甜腻酒香，混着蛋糕上草莓的香气，勾引的她呼吸乱颤。

    “mama，你好香。”沈妙珠将脸埋进mama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的脸，声音闷闷的，“比我今天闻到的所有东西都香。”

    “妙妙，别闹。”沈婉星呼吸粗重，她一只手撑着床，避免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另一手还握着毛巾。

    她想让沈妙珠松手，颈侧却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湿漉漉的，带着点酒后的guntang。

    沈妙珠在亲她。

    说是亲，其实更像小动物本能的亲近。

    小姑娘的嘴唇软而烫，落在沈婉星的脖颈、耳垂上，少女时不时伸出舌尖，舔舐着mama的脖颈。

    沈婉星僵在原地，握着毛巾的指节微微发白，却终究没有推开她。

    “妙妙。”她的声音沉沉的，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沈妙珠含糊地应了一声，手臂搂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半坐起来。

    她的呼吸喷在沈婉星耳畔，又热又急。

    “你喝醉了。”沈婉星眼眸沉沉，压抑着浓郁的情绪。，

    “嗯……”沈妙珠点点头，却丝毫没有松手，她甚至得寸进尺地将腿缠在mama的腰间，睡裙堆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嫩嫩的肌肤。

    “别闹了。”沈婉星保持着耐心。

    沈妙珠不听话，她把脸更深地埋进mama颈窝，舒服地蹭了蹭。

    呼吸又热又烫，像羽毛扫过沈婉星的心脏，酥酥麻麻的。

    沈妙珠喝了太多酒，意识恍惚迷离，她以为是做梦。

    梦里她变成了很小很小的孩子，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坐在老房子的飘窗上看雨。

    闷热的夏日午后，雷雨将至未至，天色又黑又沉，蝉鸣聒噪。

    她趴在玻璃上，看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打旋。

    mama忽然过来，温柔地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伸手就去搂mama的脖子，mama的怀里永远是凉凉的、香香的，清爽的像个薄荷糖。

    沈妙珠特别喜欢这个味道，就把脸埋进去，听着mamaguntang的心跳。

    “mama，你会一直陪我吗？”小小的沈妙珠睁着大眼睛

    mama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一直哄她睡觉。

    后来她长大了，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这样撒娇。

    她开始一个人睡，一个人去学校。

    她学会把情绪藏好。

    “妈，你别走……”沈妙珠声音又软又哑，委屈的快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