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jiejie篇3 (第3/7页)

上了玄关的隔断。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那颗拱来拱去的脑袋，无奈地抬手按住了虞凌雪的肩膀。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

    她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像一条被阳光晒暖了的溪流，不再有方才那层薄薄的霜意。

    她试着把虞凌雪从自己胸前推开一点，可虞凌雪的两只手臂环在她腰上，箍得死紧，那颗脑袋也不肯从她的胸口移开，反而埋得更深了。

    虞慧月那件白衬衫的胸口被蹭得皱成一团，两团饱满被她女儿的小脸挤得左右晃了晃，布料在拉扯中绷得更紧，勾勒出底下胸衣的轮廓。

    虞小绵站在旁边，看着虞凌雪在mama怀里蹭来蹭去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蹭什么蹭，跟个小孩子一样。”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挠。

    虞凌雪的脸埋在mama胸口的位置，那里是她小时候最喜欢赖着的地方。

    虞小绵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那样贴过mama了。

    自从上了初高中，虞慧月就很少再抱她，偶尔摸摸头就是极限。

    虞小绵曾无数次想过为什么，是她长大了，还是mama觉得她不需要了。

    可此刻看着虞凌雪那么大一个人还能赖在mama怀里撒娇，她心底像有什么东西被搅了起来，酸酸的，又痒痒的。

    “mama也好想你。”

    虞慧月捏了捏虞凌雪的脸颊，手指陷进那片软软的婴儿肥里，然后低下头，红唇轻轻印在虞凌雪的额头上，发出一声轻软的“啵”。

    虞凌雪在mama怀里待着，脸却偷偷转过来，对着虞小绵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她的唇形无声地张了张，虞小绵读懂了她说的字。

    “羡慕吗？”

    虞小绵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她羡慕。

    她当然羡慕。

    她羡慕得日思夜想。

    她不清楚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对mama有了这种奇怪的、远超正常母女界限的占有欲和依恋。

    或许是mama的容貌太过惊艳？

    或许是mama喜欢jiejie胜过自己？

    还是mama身形中那挥之不去的、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与柔软？

    是mama教育她时的严厉，还是闯祸后安慰她时的那份温柔？

    是生病时细心照顾她的那双温凉的手，还是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某种神情？

    虞小绵不知道。

    也许全都有。

    她站在原地看着虞凌雪在mama怀里蹭来蹭去，看着她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却又比自己明艳许多的脸埋在mama胸口，看着mama微微闭着眼、唇角含笑的侧颜。

    虞小绵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小动物轻轻咬着，存在感强到无法忽视。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mama，你看meimei好可怜。”

    虞凌雪忽然从mama怀里偏出头来，伸手指着虞小绵，凤眼里是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

    “像不像一条没人要的笨狗？她看起来好多余哦。”

    虞小绵的指甲掐进掌心。

    “你也抱抱meimei吧。”

    虞凌雪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

    “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嘛。”

    虞凌雪是良心发现了吗？

    虞小绵的脑子懵了一瞬，随即心头涌上一阵不可置信的狂喜。

    她多久没有被mama抱过了？

    上一次mama主动抱她是什么时候？

    她甚至都记不清了。

    虞小绵拼命抑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