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贾诩乙向】红绳不解(广≠你)_正文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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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上 (第11/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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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眼泪糊着睫毛,唇角漏出一点白浊。郭嘉用拇指抹去,低声说了句“乖”。

    贾诩立刻把他的手拨开。

    “够了。”

    郭嘉退后一步,十分识趣地系好衣带。

    贾诩抓住你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你才经历过高潮,内壁敏感得一碰便缩,他没撑太久便射在最深处。热精灌入时,你又细细抖了一阵,伏在草地上连手臂都撑不稳。

    他慢慢退出。被cao软的xue口一时合不严,白浊混着xue水沿rou瓣流下来。郭嘉只来得及看一眼,贾诩便用裙摆将你包住,抱进怀里。

    “学长今日什么都没看见。”

    “当然。”郭嘉含回烟管,“我只看见学弟认真践行学以致用。”

    贾诩弯腰去捡弹弓。

    郭嘉转身便走,声音仍从远处飘来:“下次换个软地方——山石硌膝盖呀——”

    你把脸埋进贾诩颈侧,不肯抬头。

    “还留他吗?”他问。

    你闷声道:“不留了。”

    “以后呢?”

    你不答。

    贾诩低头看你露在发间的红耳朵,忽然明白郭嘉为什么总喜欢逗人。

    他把你抱到侏侏背上,自己牵马回学宫。

    “文和。”你伏在马背上小声叫他。

    “嗯?”

    “腿软。”

    “我知道。”

    “回去怎么走?”

    “我抱你。”

    “会被看见。”

    “那便让他们看。”

    年轻的贾诩觉得,既然是自己弄得你走不了路,自然该由自己抱回去。

    毕业那年,风从西北来得很急。

    先是商旅绕开壶关,再是凉州铁骑调动的消息传入雒阳。学宫里仍讲礼、讲经、讲如何以一篇策论匡正天下,院墙外的流民却一日比一日多。

    郭嘉不再日日醉倒。

    荀彧案上的舆图换了三幅。

    贾诩腕间的红绳褪成暗色,仍藏在袖口里。没有谁向你走漏风声,可近来的反常一桩桩都摆在眼前。

    郭嘉接连七日没有去歌楼,已经足够反常;荀彧把常用的香分给仆役,像在安排一段不知归期的远行;贾诩则把不便携带的药材留给医师,又亲自替侏侏换了蹄铁。

    那夜他回寝舍,牛王前多了一盏灯。

    你坐在灯下,怀里抱着他的射猎装。

    “你们要去壶关。”你说。

    贾诩关上门,没有否认:“谁告诉你的?”

    “没人。”你将衣服放到案上,“你答应毕业以后给我答案。”

    “我记得。”

    “是什么?”

    贾诩站在你面前,半晌才道:“不带你。”

    你抓住他的袖子。

    “阿孝的计划需要一支乱军,需要有人把董卓引进壶关,再让他死在里面。”贾诩说,“程昱答应保住诱饵的命,但他要收什么代价,奉孝没有说清。我不会把你交给这种不清不楚的承诺。”

    “诱饵是你?”

    他没有答。

    你的指尖开始发抖。

    “荀彧学长呢?”

    “在外接应。”

    “郭嘉呢?”

    “执局。”

    “只有你留在城里?”

    “只有我最合适。”

    你慢慢松开他的袖子,退到牛王下方跪下。

    贾诩眉心一跳,立刻伸手拉你:“起来。”

    你不肯。

    “我说过,可以做你的侍妾。”你仰起脸,“不拦你的路,你让我留在后营,我便不进城;你让我送药,我便送药,你不能把我丢在学宫,等旁人告诉我你死了。”

    “此事不是床笫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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