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满屋_第十回 调教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十回 调教 (第2/2页)

。"腰带"呜"地又一声,抽在王秀兰屁股上,她尖着嗓子骂:"李建国你个天杀的——啊呀!"

    "叫天杀的对。"他一把扯下她黑布,"看着。"

    王秀兰泪眼朦胧地睁开,看见丈夫掐着春艳的脖子——不重,拇指压着那根筋——把女儿摁趴在他腿上,"啪啪啪"连抽十几下,抽得那两瓣白屁股红浪一层叠一层,春艳哭着扭,扭一下他抽一下,抽到后来春艳不躲了,屁股自己往上迎,哭着喊:"爸……抽狠些……嗯啊……"

    "你看你姐,"李建国对王秀兰说,手却没停,"你生养的她,她这德行随谁?"

    "随……随我……"王秀兰声音小下去,腿心那股热瞒不住了,凉席边上一小片深色。

    "随你就对了。"李建国把春艳放开,拽着项圈绳头把她拖到墙角跪着,转脸看王秀兰,"过来,把裤衩扒了,趴炕沿上。"

    王秀兰站着不动,攥着褂子下摆。李建国也不催,把裤腰带在手掌上"啪啪"抽了两下。王秀兰哆嗦着,自己扒了裤衩,趴到炕沿上——四十岁的肥白屁股在灯下摊开,两瓣上叠着新红的鞭印,中间那道沟泛着水光。他掐着她一只奶子,从背后顶了进去,这回抽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噗嗤"带一声水响,掐着奶头碾,碾得王秀兰"啊啊"地叫,叫到一半,他把她两只手腕从背后拽起来,裤腰带"唰"地捆在窗棂上——窗边那扇老木窗,窗棂被捆得"吱嘎"响。

    "叫。"他掐着她的脖子,"这是咱家窑,叫死没人管。"

    那一夜王秀兰被抽到高潮三回。头一回是春艳跪在炕头,被她爸按着头做了深喉,"呕"地一声眼泪汪汪,她看着看着腿心"噗"地xiele一股;第二回是她自己被掐着脖子抽到眼前发黑,窗棂"吱吱"地晃,捆腕的腰带勒出红印;第三回是春艳被放开,跪爬到她跟前,俩女人面对面,她女儿的舌头跟她舌头缠在一处,她爸从背后抽着,抽到最深处"嗬"地一声,精水全打在她zigong口上,她"啊——"地长叫,叫得春艳也夹紧了腿。

    完事解了绳,王秀兰瘫在凉席上,腕上两道红印,屁股上鞭印横七竖八,人却松快得像卸了二十年的磨。她望着房梁,忽然说了句:"建国,明儿……明儿还抽不?"

    春艳在旁边"噗嗤"笑出声。李建国"哼"了一声,耳根却红了。

    东厢窗外,有个人影僵在柿子树底下。

    春龙本来是回来拿充电器的。他隔着窗纸,看见他爸拽着项圈绳头,看见他妈光着屁股被捆在窗棂上,听见他姐哭着喊"打狠些"。他站在树影里,腿软得扶住树干,裤裆硬得发疼,疼里掺着一股邪火——他妈那肥白的屁股、他姐脖子上那截绳头,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

    他转身回东厢,一路走一路骂自己:"李春龙,你个畜生。"

    骂完,他摸黑进了澡房,蹲在凉水池里,把这一夜的账,一笔一笔全算了进去。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