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籠中雀後,他瘋了(強取豪奪雙穿越囚禁1v1HE)_他的眼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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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睛 (第1/2页)

    

他的眼睛



    那一夜,她沒睡著。

    銀鏈在月光底下泛著冷冷的白。她躺在床上,把這幾天的事在腦子裡一件一件擺開:穿書、囚籠、攝政王、活不過三個月。擺來擺去擺不出出路。

    窗縫外忽然有聲音。

    布料擦過鐵條的那種聲,輕輕的,一下。不是風。

    她坐起來。

    一件東西從那條縫裡塞了進來——一件黑色的披風,疊得整整齊齊,四角都壓平了。

    她愣在床邊,沒有立刻去拿。

    過了一會兒,她才走過去,把披風抱起來展開。

    是好料子,密實,厚,邊上滾著一圈暗紋。湊近聞,有一點淡淡的藥草味,底下壓著另一種更沉的味道——是沉水香。

    披風裡裹著一個小紙包。

    她拆開。

    三顆丸藥,黑褐色,捏著有點軟。她湊到鼻尖聞了聞:川芎、茯神、酸棗仁。

    安神丸。

    這方子她會開。她自己值夜班睡不著的時候就吃過。

    她沒有吃。她把三顆藥丸在掌心裡排開,看了一眼,然後收進袖子裡。有人遞過來的東西,先記位置,再說其他。她把藥壓在袖口最裡層,記完,才伸手去碰那層窗縫。

    她沒有把披風披上。披風是黑的,這屋裡沒有燈,披上她什麼也看不見。她只是把披風抱在懷裡,那料子密實,壓在胸口有一分重。她坐在床邊,領口攏了攏,沒有繫。

    三顆藥,一件披風,縫外那口呼吸。三樣都記下了,記的都是位置和分量。人不記。記了,就要還,還不起。

    她把藥包捏在手裡,隔著那條窗縫,低聲問了一句:

    「誰。」

    沒有回答。

    可有聲音。呼吸,很輕,刻意壓著,不是腳步,可她貼在窗邊,聽得清清楚楚。

    那個呼吸很穩,穩得像受過訓練的人,一息一息的,不急不亂。

    在她開口的那一瞬間,那個呼吸停了一拍。

    就一拍。

    她把額頭抵在窗框上,閉了閉眼。

    是緊張。外面那個人,因為她在這裡,緊張了。

    她沒有喊人。喊了也沒有用,這個府裡沒有人會為她開門。她把披風披在肩上,靠著牆坐下來。

    很暖。

    肩膀那一圈,很快就熱了。

    熱的那一圈,正好是她這幾夜,一直涼著的那一圈。

    她沒有讓那一點熱,收回去。她只是坐著,讓它從肩上一寸一寸地滲進皮膚裡。

    滲進去的那一寸,比披風本身,重得多。

    她看著那條縫,很輕地說了一聲:

    「謝謝。」

    呼吸聲沒了。

    像有人被她這一聲嚇退了半步。

    她沒有追那半步。追,就要問第二句。問第二句,就要聽見第二個聲音。聽見第二個聲音,就要認出那個人。

    認出那個人,就要還。

    還不起。

    她沒有把「還不起」三個字,問出口。她只是坐在那裡,把「謝謝」兩個字,在心裡又放了一遍。

    放完,她把目光,從窗縫上,收回來了。

    她靠著牆坐了很久。有人在看她,有人在照顧她,可這個人不能讓她知道是誰,不能讓她看見臉,不能讓他聽見聲音,連一句回話都不能給。

    一個只能在夜裡、隔著一條窗縫塞進來一件披風的人。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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