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梳发髻、囚情郎 (第2/3页)
接着放了个玉凳,让她坐到腿间,不过,和他的玉凳距离有些远,她的背都挨不到他的胸口。 柳钦潭拆掉了她乱七八糟的发髻,一边理她打结的长发,一边温声问: “昨晚去凌云居了?” “嗯。” “一个人睡,还是失眠么?” “嗯。” “我和连瑶的师父为你新开了一副方子,每晚喝一次,看看能不能缓解。” “哦。” “哎……”思绿撑着下巴,叹声。 柳钦潭给她的发髻系上粉色发带,听到她嗟叹,眉目微动:“为何叹气?” “阿兄……” “嗯?” “我好像只有在你怀里睡的最安稳。” 柳钦潭眸色清淡无澜,薄唇掀动:“但阿绿总得长大。” “可长大为什么就不一样了?为什么要改变?” 柳思绿黛眉染上少见的忧愁。 “阿兄,阿兄,”她扯了扯他的衣袖,故意向她撒娇,偷偷蹭坐在他的大腿上,感受他怀中独一无二的安全感。 偏偏柳钦潭很是无情,很快就将人提了下来。 他看了看桌上的玉箫,警告她:“下次不要在我的玉箫上留下口脂。” “知道啦。” 他拿起箫准备起身要走。 却又一次被她扯住袖口,“阿兄,你先不要走!” 柳钦潭面容俊雅,声音透着严肃:“阿绿,听话,我有些事。” 柳思绿脸蛋红如蜜桃,“不行,你先别走。” 男人往下一看,将她捂着胸口、状态很是窘迫的模样尽收眼底。 以为她是哪里疼,他询问: “怎么……” “我肚兜带子松了,你帮……帮我挡一下,我自己系好。” 柳思绿很懊恼,昨晚睡前因为胸口太紧她特意把肚兜的结弄松了。 怪不得走到湖心亭的时候, 觉得胸口荡荡的,好没安全感,因为在兄长怀里蹭了两下,现在直接掉肚脐上了,她好尴尬。 柳钦潭沉寂须臾,收回目光, 什么也没说,背身给她挡了一会儿。 * 七日后,背上早已消失的鞭痕再也不能成为逃脱练功的理由, 柳思绿和华烟一同去了大师父叶霏凝的弄霞阁,学习使用暗器、精进针法。 两个亭亭玉立的妍俏小姑娘,一个明艳可爱,一个灵雅娇矜, 练功时也免不了吵闹嬉笑, 倒是给这弄霞阁增添了几分生动。 但总有人看不惯这份生动,比如七师兄骆玉坤。 柳思绿和华烟在使用暗器方面没什么惊人天赋,却都很喜欢抛银针。 因为用淬了毒的针扎人很好玩很有意思,尤其是扎错人,相当刺激。 “觉得好玩刺激的话,那不妨扎一扎自己。” “二位师妹若是再不好好学,针走偏锋,休怪我告知师父,责罚于你们。” 七师兄骆玉坤就是个行走的纪律判官,对她们的看管十分严厉。 “唉,七师兄你好扫兴哦,我们就是玩玩而已,就只扎我们俩,不会害别人的。” “莫要再把练功当做玩耍,认真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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