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公公的jiba也要分一杯羹,一屋人轮着cao (第1/2页)

    老陈头站在门口，秤砣换到左手，右手把门带上，还上了闩。

    "爹。"我从案上爬起来，裙子撸在腰上不敢放下来，"三刀帮我通下水道。"

    "通得好。"老陈头把秤砣放在案上，"你后背全是血。"

    "溅的。"

    "溅的？"他看我，眼睛从我奶子看到膝盖那摊水，"你屄里也溅了血？"

    陈三刀在旁边拿裤带擦jiba，擦完把裤带往腰上一别，站着不动。伙计小李从前面搬rou进来，廿二，也已成年了，一米七八的个子，看见我这副样子，门帘一放，往后屋深处挪了两步。

    "小李，把门帘卷起来。"老陈头说。

    "啊？"

    "卷起来。风大。"老陈头解裤带，"风大，散散腥气。"

    门帘卷起来了。前院的日头照进来，照见案上的猪、我身上的血、老陈头裤裆里那根。他五十几，jiba还是紫的，头子大，垂在腿间像块老姜。

    "爹，你五十几了。"我说。

    "五十几的jiba也是jiba。"他走过来，拿两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你嫁进陈家三年，我一天都没敢正眼看你。"

    "那是你的礼数。"

    "礼数今天不要了。"他把我按回rou案上，"三刀，你哥的老婆，今天全家都有一份。"

    陈三刀笑，把案上的猪下水往地上一扔，肠子在地上滑出去一截。他按住我的腿，老陈头的jiba就顶在屄口上，不进，光在外头磨，磨得我屄唇发烫，水又淌了一层。

    "爹，你磨什么磨。"

    "磨到你求我。"

    "我求你？"

    "你求我。"他往回退一步，"三刀，你来。"

    陈三刀上来，一根就顶到底。我嗓子眼里叫出来，老陈头在旁边数，一、二、三，数到二十，他把三刀推开，"换我。"

    他进得慢，一寸一寸往里吞，吞到底他站直了，两只手背在身后，像在前院称rou。他不动，我动，他掐着我的胯往上送，我趴在他jiba上，案上的刀又跳起来，扎进案板，嗡嗡响。

    "爹，你轻点。"

    "轻不了。"他低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