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储藏室双龙入洞干到失禁 (第1/2页)
食堂的账我记了二十几年,一本一本,全是手写。舰上的人不信手写,舰上的人信数据板。 岑照把数据板摊在我窗口上。 "配给票对不上。"他说。 "哪儿对不上。" "三月的rou酱,出库比领的多。" "多的是我吃的。" "厨子不算口粮。" "厨子不算人。" "我没这么说。" "你那块板上写的就是这个意思。" 他让我跟他去储藏室。储藏室在食堂后身,门窄,灯是声控的,得说话才亮。他一进门就不说话了,灯灭了一半。 "你说话。"我说。 "我在听。" "你听什么。" "听你的心。" "我的心跳得很快。" "我知道。" 他把袍子脱了。 袍子底下是一件紧身衣,衣薄,身上每一块rou都贴着。他把衣领往下扯,扯到胸口,胸口那块皮上有一道旧疤,疤很长,从左肩到右肋。 "绝地武士也长rou。"我说。 "绝地武士也死。" "你多大了。" "我早已成年,档案在你窗口那摞里第三份。" "我看过了。" "你还问。" "我问问。" 他把我按到装货的案板上。案板是铁的,凉,我后背贴上去那一激灵。 他两根一起进来。 我叫了一声。声音在储藏室里撞了一圈回来,货架上的罐子嗡了一下。 "叫。"他说,"憋坏了算谁的。" 我骂他。骂得脏。骂完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成拳,一点一点往里塞。 我里面热,裹得死紧,一截一截往里吞,吞到腕节我整个人从案板上弹起来,被他按着肩压回去。 "两根加一个。"我说,"塞得下吗。" "塞得下。"他说,"我算过容量。" "你算什么容量。" "我什么都算。" 他动得很稳。一截一截试,每一截停一下看我。我被撑到最开,喘不上气,手指抓着案板边,铁沿把手指割红了。 "水。"他说。 "什么。" "你漏了。" 我低头看。水从我们中间淌出来,滴到案板上,顺着铁沿往下走,滴到我腿上。 "别查了。"我说。 "查到一半不查,回头还得重查。" "我脏。" "我洗过全舰的账,哪一本不脏。" 他没停。他把拳头退出来一半,两根往前顶,顶到最里头那个点。我当场又漏了一次,一泡,热的一泡,浇在我自己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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