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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拳馆开苞(内射,潮喷) (第1/2页)
城西旧工业区有一处没有挂牌的地下拳馆。表面上是废弃厂房,里头却常年聚着一群不愿走正规赛事的肌rou男——都是从军队、安保公司或黑道退下来的狠角色,专靠地下搏击赚钱。今晚的主场是“处子专场”。 我是被一个老熟人用黑布蒙着眼带进来的。解开布条时,空气里全是铁锈、汗水和劣质消毒水的味道。拳台中央已经站了六个人,清一色赤膊,只有一条黑色紧身短裤。肩宽背厚,腹肌像刀刻,大腿肌rou绷得能夹碎骨头。 拳馆老板是个五十出头的秃头男人,笑得满脸褶子:“林姐,今晚这六条都是第一次。规则你定。输了的,当场被你cao。赢了的……也得被你cao。反正最后全要被你cao开。” 我没废话,直接把外套脱掉。里面只穿了件黑色工字背心,下面是一条军绿色工装裤。裤链一拉,那根已经半硬的jiba弹出来,guitou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刺眼。六双眼睛同时盯死了它。有人喉结滚动,有人下意识夹紧了腿——yindao口已经开始发热。 “先打。”我声音很平,“打完一个,cao一个。不许射,射了就加一轮。” 第一个上场的是阿猛,二十六,肩膀宽得像门板,脸上有旧伤疤。他冲上来想用蛮力把我压倒,结果被我一脚扫在膝窝,整个人跪了下去。我直接从后面按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扯下他的短裤。处子xue粉嫩紧闭,yinchun薄得几乎看不见缝。 “自己掰开。” 阿猛咬着牙,双手伸到身后,把臀瓣往两边扯。我握住jiba,guitou抵上那道细缝,腰一沉—— “呃啊——!” 处子xue紧得像要把人绞断。内壁层层叠叠地阻拦,却被我硬生生撑开到极限。整根二十一厘米全部没入的瞬间,阿猛的背肌完全绷紧,额头抵着拳台地板,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我没给他适应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guitou结结实实顶在他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口上。 水声很快响起来。处子血混着yin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淌,在拳台上积成一小滩暗红。阿猛起初还死撑着不叫,可没过三分钟就崩了。 “太深了……林姐的jiba……要把zigong顶穿了……” 我抓着他的髋骨往后拉,让他的屁股翘得更高,方便自己进得更深。旁边五个还没上场的人已经围了上来,有人在解自己的短裤,有人直接伸手去摸自己已经湿透的xue口,有人盯着我和阿猛交合的地方看得眼睛发红。 我把阿猛cao到第一次高潮——他xue口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液,浇得我小腹全是——才抽出来。他的处子xue一时合不拢,红肿外翻,白沫混着血丝往外流。 第二个是阿铁的表弟,叫小豹,才二十二,却已经练出了一身硬得像石头的肌rou。他被我按在拳台围绳上,双腿分开架在绳索上,这个姿势让他的处子xue完全暴露。进入的时候他哭出了声,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太大声。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guitou反复撞击他的宫口,直到他的小腹被顶出轻微的轮廓。 “叫出来。”我命令。 他终于崩溃,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太深了……要把我cao坏了……” 我射在他体内。第一炮jingye又多又浓,直接灌进他的zigong。量大会让他的小腹微微鼓起。抽出来时,白浊混着处子血往外流。 接下来是流水线一样的开苞。 有人被我抱起来面对面cao,双腿缠着我的腰,每一下都借着重力进到最深;有人被按在墙角,从后面进,看着自己被cao得腿软的样子;有人跪在地上,先用嘴含住我的jiba,把上面残留的血和yin水舔干净,再主动把屁股转过来,求我插进去。 真正的意外发生在第五个——阿猛的师弟,叫周凯。 他被我cao到第三次高潮时,突然整个人剧烈颤抖,xue口失禁般地喷水。我正准备抽出来换人,他却突然伸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 “别……别出去……再射一次……射深一点……” 我低头看他。他眼睛已经失焦,小腹微鼓,里面装满了我刚才射进去的jingye。可他的yindao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挽留。 “你确定?”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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