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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平安结编纂小组 (第7/8页)
牢固、怎么方便就怎么系。而有些绳子扣系上用过后,还需要解开,这样的扣多为活扣。 不管死扣还是活扣都有多种系法,王忆在码头看过妇女们的手艺,对此印象深刻。 他自己研究了一上午,然后心里大概有数了。 下午劳动课,学生们又要去捡柴,这样王忆不准备去了,他跟孙征南和徐横叮嘱了两声,让他们看好学生。 三人正在说话,忽然有学生急匆匆跑来说:“王老师你快去海湾,你养的白野鹅跟王状元打架了!” 王忆站起来问:“怎么回事?不是,天鹅怎么会跟王状元打架?” 他赶紧拔腿往外走。 王状元这小子太蛮横,他怕把天鹅给弄出点好歹来。 可能是他和生产队的人和气,被他带回来的白天鹅夫妇在山上住下了。 如今翅膀上羽毛被子弹打掉一些的那只白天鹅已经长出了新羽毛,勉强可以飞了,但它们没飞走。 天气热了它们夫妻天天结伴去海里游泳捕鱼,情投意合、卿卿我我,还挺有神仙眷侣的味道。 王忆几人快步赶去海湾,此时已经有大人在海边沙滩上站定了,王忆凑上去一看: 王状元和一只白天鹅在水里搏击,另有一只白天鹅在旁边安静的看。 只听王状元不断的喊:“白鹤亮翅!”“野马分鬃!”“金刚捣锥!”“我草放过我吧!” 他一边喊一边被白天鹅挥舞翅膀往水里砸。 期间他想潜水逃跑,但只要一露头白天鹅就追上去探头给他一记嘴巴子,王忆看王状元的脑门子跟菠萝似的。 一头包! 他冲学生不高兴的说:“这叫王状元和白野鹅打架了?这叫王状元被白野鹅打了!” 王状元其实气势是可以的,他一看逃不掉又开始喊‘白鹤亮翅’、‘野马分鬃’之类的话,然后喊最大的声音挨最毒的打。 王忆冲他喊:“你光扒拉它干什么?你别扒拉它,你跑啊!” 他一说话,岸上看热闹的人不好意思再旁观了,于是纷纷的喊: “掐它脖子、锁喉,给它来个锁喉,把它拉入水里跟它近战!” “算了你还是跑吧,我草这白野鹅真能打啊!” “皮鞋,装死,快装死,装死不丢脸!” 人叫狗也叫,倒是把那白天鹅给吓到了,它放弃追击王状元,双脚在海面上拨弄着然后借力起身展翅高飞。 王状元阴沉着脸游回来。 他回到沙滩上双手抱膝把头夹在了膝盖之间。 被打抑郁了。 王忆过去说道:“如果那白野鹅嘴里叼着一把刀,你现在已经死了!打拳,不是你这样打的!” 王状元悲愤的吼道:“根本就没用!太极拳根本没用!” 王忆说道:“你先别管有用没用,我问你,你怎么跟一只鸟给干起来了?” “应该说你怎么让一只鸟给干了。”徐横幸灾乐祸。 王状元愤怒的看向他。 徐横扎马步气沉丹田挥拳凿在沙滩上。 乱沙如浪花般向四方翻飞,白沙滩上愣是给他一拳砸出个窝子来! 王状元默默的收回了目光,他说道:“王老师我今天没去找事,天太热了,我过来洗澡。” “然后当时另一只白野鹅在抓鱼,我游过去冲它撒了点水跟它开玩笑,结果那只白野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逮着我就打!” “你这还叫没找事?”王忆说道。 王状元愤怒的问道:“你问问王凯和大米,我真没找事,我只是撒了一捧水逗逗那只白野鹅,没使劲啊!” 王忆说道:“这不是使不使劲的问题,我问你,你知道不知道揍你那个白野鹅是公是母?” 王状元愣愣的问:“不知道,这有啥区别?” 王忆说道:“它是公的!你泼水那个是母的!” “我再问你,以后你媳妇要是正在家里洗澡,你推开门看见个男青年光着屁股嬉皮笑脸的往你媳妇身上泼水,你要不要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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