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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乖喊出来 (第2/7页)
顺着藏青色的血管下向,一直到锁骨、肩头。余小西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可是她真的不敢叫,不敢的,怕莫亦铭看到这么耻辱的一幕。刚刚回暖的身子,因为浑身湿透地站在外面,而冷的打颤起来。 骆少腾的手抚在她的腰肢处,看着她害怕、绝望的样子,笑了:“别用这样的眼神瞧着我,这还没有开始呢?放心,本少就是上你,也要让莫亦铭亲眼瞧着。”说到最后,眼里有抹厉色闪过。 只要想到自己刚刚进来时看到的一幕,他就觉得有烈火在胸口里烧一般。 这个女人,她竟然敢! 闻言,余小西的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看着她不知是气的还是冷的抖的身体。他躲了自己的大衣给她裹上,然后拽了出去。 客房外空无一人,她脚步趔趄地跟他进了电梯,一直走出酒店外。郊区的酒店外那么空旷,没有几个人,外面的雪倒是一直未停,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声银白。 耳朵传来打斗的声音,她巡声望去,就见那几个深色制服的保镖,个个手执着铁棍朝莫亦铭招呼过去。 “莫亦铭!”她吓的急叫,嘴巴却被他捂住,然后被强行塞进了车里。 她着急要去推车门,却只到哔地一声,车门又锁了。 “骆少腾,你到底要怎么样?”她问。 骆少腾目光淬笑地看着她担忧、着急的模样,手里的钥匙串出碰撞的声响,往车窗一指,说:“看看,这就是动我女人的下场。” 窗外的雪花一直在飘落,越下越密,像棉絮似的,地上已经是一层厚厚的的白。车厢里开着暖风,她却觉得冷,冷的骨头缝里都钻着凉风。 虽然隔的有点远,但视线良好。她几乎可以看到那些铁棍落在莫亦铭背部、腹部的每一下,莫亦铭的身影在摇摇欲坠。铁棍落在皮rou上的沉闷激打声仿佛也响在耳边一样,那一声接一声的,每一下都在像敲在她的心上一样煎熬。 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脸上的肌rou都有点控制不住微微抽搐:“洛少腾,打人是犯法的,只要有人报警,证据确凿,你一样坐牢。” “哦?这么说你是在关心我吗?”骆少腾看着她,语调那样漫不经心,眼里却隐藏着嘲弄。 当然不是,她的眼圈那么红,她的目光虽然瞧着他,心思却在莫亦铭身上,她牙齿都嵌进了唇rou里咬出血来。此时的骆少腾对于她来说就是恶魔,不,比恶魔还要可怕,可恨! 她被骆少腾眼里肆无忌惮的残忍刺痛,别过头去,目光正好重新调回窗外,洁白的雪面一片混乱的痕迹。莫亦铭已经倒在地上,斑斑血迹那么刺目。 他却“温柔”地将她圈在怀里,感受她如小动物一般害怕的颤抖,问:“觉得我很残忍是不是?” 余小西不回答,她已经没法回答,觉得嗓子都破了,却还是必须出口:“求你放过他。” “放过?本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骆少腾说。 余小西自然不解。 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看着自己,接着道:“前几天他莫亦铭也是这么对我的,你忘了?说起来若不是他找人暗中对我下手,我可能还没什么兴趣尝尝你的滋味。” 真是没有最残忍,只有更残忍。 他在明明确确地告诉她,是莫亦铭派人对付他骆少腾,她却因为这样救他,而与这个恶魔彻底的纠缠不清。 余小西不能接受,下意识地摇头。 骆少腾说:“可惜,他只敢躲在背后下手,而我,洛少腾,今天就让他瞧瞧,本少就是光明正大的打了他,也没人敢过问。” 这话霸气的,就像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令锁在怀里的小西都忍不住颤了一颤。 车厢里只有她喘息抽泣的声音,外面的打斗不知何时停了,莫亦铭的身子躺在地上再也不动。她看到其中一个保镖模样的人拎着铁棍一步步走过去,暗夜中即便看不清神色,她也能感觉到那股杀气。 她心提到了嗓子眼,是因为预感到这将是对莫亦铭最重的一击,不由揪住骆少腾的袖子,说:“你打也打过了,放了他吧?” 骆少腾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想着她为自己从不会这样,她在自己面前明明什么都没有,都一副骄傲看不起自己的模样。外面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值的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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