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罔陆/BE:鸟笼、二(h) (第3/4页)
里居然孕育过两人的血脉就愈发兴奋,rou棒涨得厉害。 唔嗯 妻子发出含混不清的应答,说不上是呻吟还是回答,单纯地使用着语气词。 软艳红rou张开、贪婪而情色地将rou棒根部吮成发亮的湿润色泽,妻子颤巍巍张着腿,似乎无处借力,将两条纤细的腿软软勾在他腰间,露出空茫而渴望的神色。 铃奈、铃奈 他着魔地吻上恋人湿润得像要滴落的浅唇,唇齿不住噬咬吮吸,舌尖贪婪勾缠,仿佛被美艳精怪迷住的猎物,明知身前是无底深渊还是一脚踏入,去够那鸟儿落在半空的一片浮羽。 唔、嗯陆 恋人低弱地应和,主动抬腰送上湿xue,发出甜腻情热的娇吟,浅金色的眼睛浸在朦胧泪意,情绪看不分明。 这是,他的人。 黏滑不检点地淌到腿根,将冷白肌肤渡上一层接近银色的、湿漉漉的润光,双腿大张的迎接姿态,刚好将同样湿淋淋的交媾性器也展露大半。 任何代价都 什么都、可以铃奈,我爱你 交合连接的器官发出咕啾不停的yin靡响声,正面位的姿势,轻易将情色美艳的景象尽收眼底,久未见光的身体是银雪般病气的冷色,然而如今却潋滟晕开醉酒般红晕,手臂斜斜遮住泪眼,仍时不时勾缠的唇舌尖收不回去似的露出一点鲜红,连语句破碎的娇喘都比以往要多。 他的恋人今天格外兴奋。 陆、啊啊唔嗯!! 身下深埋的位置、rou壁忽然层层叠叠的绞紧,抽搐着到达了高潮,同样很久没做的身体轻易被绞到无法忍耐,他重重喘息着将妻子的身体捞进怀中抱在腿上,不再克制、三两下向上又深又狠地顶到宫口,终于紧紧抱着恋人的身体,两人一起到达了顶点 恍惚之中,他看见一抹光可鉴人的银白。 仿佛振翅高飞的鹤鸟、轻飘飘落在地上的一支羽毛。 但他还是着迷的、执着的,不管不顾地、深深拥紧那只雪白的鸟儿的身体,将自己的全部、尽数献给分外温暖的体内。 * 我慢慢将刀从他的身体拔出来。 我的力气不算大,在女性中也是格外养尊处优的类型,好在对肌rou组织和骨骼所在的位置还算了解,这一下没有刺到骨头,而是陷入了血rou之间。 陆君平常锻炼得很用心,因为是从肌rou的位置刺进去,高潮时绷紧的身体反倒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贯穿,没能直接刺穿,说来也很遗憾。 有碰到内脏吗? 银白色、刀柄嵌着有色宝石的美丽匕首,轻飘飘地跌在地上,鲜红的血大股涌出,将木色榻榻米染色。 想从他身上站起来,硬挺性器却还埋在体内,努力半晌、高潮后的腿还在发软,过程中甚至不小心坐回去,jingye噗嗤地压进体内,两边都发出闷闷的痛苦声音。 别想逃走。 被结结实实捅了一刀的、法律意义上的年轻丈夫强忍痛苦,紧紧把我抱回去,声音压抑而扭曲,铃奈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鲜艳猩红的血液。 使人联想到铁锈的浓郁腥气,把梅子酸甜的气味全部压下了。 我是喜欢着陆的。 我确实、是喜欢他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爱,也不知道是否与「替身」有关,但我确实很喜欢他。 我以为他会保护我。 在大哥那里、被压在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沙发上,被他的妻子注视着直接进入身体,被残忍侵犯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全部都是、恳求上天让陆来救我,这样的内容。 但是。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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