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井秋翔/BE:堪折、一(h) (第3/5页)
我的恋人都是最好的,每次背叛之后,我似乎都会更爱他一点。 「愧疚」的巅峰时常出现在细枝末节。 比如看着他在日光下栽花,一边抱怨栽种方法复杂、一边擦去额头湿痕;比如早上起来掀开被子,含住包裹在写满情话的糖纸中微微融化的糖果;比如午夜迷糊转身时,戒圈摩擦指根、宝石凉意划过肌肤的刹那。 又比如被恋人从身后拥抱,眷恋亲昵叫着「铃奈」、落下细碎野性的吻,说「我爱你」。 唯独在那些众多的细枝末节,我会再清晰不过的意识到,我背叛了他。 没有被人强迫、不是趁人之危。 我好像只是自然地答应了他们。 是吗。林垂头咬住我的乳尖,黑发丝缕掉落,划下汗渍湿痕。 室内再度变得沉默。 他性子慢,zuoai时频率也慢,我时常与沉迷性爱的男人交合,反倒很少感受这种节奏温吞的性,每次与他滚上床,都难得一心享受、几乎能感受思绪轻飘飘一点点升空的过程。 日光透过半开的窗,洒下细碎暖意。 榻榻米发出氤氲的植物纤维的气味,窗外飘进雨水与泥土的湿润清新,家中则是类似巧克力的、甘美的甜香。 不算熟悉的年轻男性在身上起伏。 光斑闪烁幻觉般积蓄的快感。 接吻、爱抚、拥抱、交合。 我已经完全习惯了。 并不像成瘾那样必须如此,只是想不到理由拒绝。 这是什么感觉呢? 如此亲密、如此快乐。堕落而悬浮。 林直到最后也没有说话、只是持续慢节奏地轻轻吮吻抖落蜜色阳光的乳白,在最后关头低头咬住我的唇。 高潮于是在这悬浮的温暖气息中到来。 我在那个午后、又一次出轨了。 他没有射在里面。 我还穿着外衣,纱裙质地轻薄,刚刚大股jingye激射而出,洒下大片浓浊絮白,从布料一路蜿蜒流淌到裸露肌肤,液体湿润几乎渗进去。 尽管没射在里面,可不管怎么看那件衣服都不能穿了。 我正对着衣服发愁,林已经把腰带系好,站起来准备出发了。 这么早就走吗?我下意识挽留他,下午茶还没吃完 虽然早就凉了。 林:他看我一眼,显然觉得这挽留很不合时宜当然了,偷情结束不快点走是等着被捉jianian在床吗?我这样一身欢爱痕迹还满脸状况外才有问题。 但他还是很礼貌地回答:嗯,要走了。顿了顿、才问,需要帮忙吗。视线望向没有收拾的茶几。 不用啦,有事情就早点走吧,这种事我自己做就可以了。我想抹去不小心弄到下巴上的jingye,结果越抹越乱,只好困扰地把湿透衣服脱下,抱着裙子说,抱歉,那个、可能不能送林君了 没关系。眉眼掩在黑发后,留学生轻声说,那么,再见,夫人。 我于是没有去送他。 * 从浴室出来,穿过庭院回廊,回到卧室换了衣服,我才终于打算把下午茶收好。 走进茶室的那个瞬间,我甚至仍然没有察觉端倪。 直到又向前走了两步,太阳xue无端快速跳动,某种可怕的既视感才疯狂预警,告诉我刚刚余光瞥见的轮廓绝非错觉或自己的影子。 有人在这里。 脊背一瞬冰凉。 我僵硬地回过头。 浅发笑眼的恋人正背靠在纸拉门的一侧,毫不意外地对我露出分外灿烂的笑容。 寒冷透过骨髓。 冷汗沿腰背凹陷一线流淌。 我洗得很干净。吹到半干的湿发还在散发花朵的味道。 闷热环境氤氲雾白湿意,鼻尖萦绕接近悬浮的融汇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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