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秘密。顏卉珊 2 (第3/5页)

姨，」男人唤道。

    「魏先生，什麽事？」

    「拿外伤药过来。」魏崇光蹲下，查看女孩的小腿。

    「妳阿姨常常这样？」他指的是朱雪抽打她的事。

    颜卉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没事的，我习惯了。」

    习惯了。

    这是被打了多少次才会说'习惯了'   ？

    魏崇光对于朱雪的感觉...   反感起来。

    「魏先生，听说你的钢琴很厉害？」

    魏崇光一愣，她没叫他姨丈，而叫他'魏先生'...

    「魏先生，药来了。」张姨将药递给他。

    魏崇光用棉花棒沾取一点药擦在女孩看起来来比较红肿的位置。

    擦完才笑说：「谁和妳说我很厉害？」

    颜卉珊起身到钢琴边的柜子拿出了艺文杂誌，某一期的封面就是魏崇光。

    「这裡，有介绍...   」颜卉珊将杂誌递过去。

    「这是四年前的杂誌了...   」他看这封面，想起那段日夜与音乐为舞的日子，不自觉地笑了。

    「魏先生，」女孩抓住了他的袖口，眼睛水漉漉的看着他问：「你能不能教我弹琴？」

    魏崇光从未教过任何人，即使有人出高价请他来授课，他说也未曾答应...

    他正想婉转拒绝时...   却又看到女孩露出来的手腕有红痕。

    「这是怎麽回事？」他抓起女孩的手将袖子往上拉...   才發现，原来朱雪打的不只是小腿。

    「魏先生，可以请你当我的老师吗？」颜卉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再次带着希望似的问着他。

    「.........   」魏崇光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好。」

    以后，由我来教妳弹琴。

    这一年，颜卉珊11岁...   魏崇光23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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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女孩坐在地上，縮在鋼琴的旁邊，她的雙腿上有著一條條被抽打的紅痕。

    女孩默默的流著眼淚，她已經習慣當自己沒彈好時...   當天腳上就會有紅痕。

    這是11歲的顏卉珊來朱雪家的第四個月，自從母親透過外婆外公那兒，強迫朱雪教導她學鋼琴後，朱雪便成了她的老師。

    什麼時候朱雪開始拿教導作理由抽打她？

    大概是她寄宿的第一個月，她忍不住頂嘴的那天。

    那天，朱雪用著諷刺的語氣說：「妳的也不過如此...   」她扣起顏卉珊精緻的小臉，惡意的笑：「妳和妳媽一樣，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

    這句話激怒到了女孩，她忍不住出聲：「阿姨，妳只有鋼琴贏過我媽   。」

    顏卉珊那張與朱月相似的臉，讓朱雪彷彿看到了朱月在她青春期的囂張模樣，一長美麗的面容高高在上，即使鋼琴彈的很一般...   卻也因為她的美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顏卉珊的那句話直接刺激朱雪，讓她拿起桌上的膠條...   直接抽打女孩的腿。

    事後，朱雪對朱月與母親的解釋是顏卉珊不服教導，亂彈一通，並且笑道：「我學琴的時候不也是這樣被打上來的？不過，姊姊的小孩恐怕吃不了這種苦吧？」

    朱雪沒等朱月回答，又說：「我就是這樣被教起來的，吃不了苦可以放棄不用學。」

    朱月自尊心極高，冷聲道：「該怎麼教就教，我們家卉珊會把琴學好。」

    掛了電話後，朱月忍著病痛的不適，對著11歲的女兒道：「妳回去跟妳阿姨學琴，好好學，不要丟我的臉，別讓人看不起。」她彎腰盯著顏卉珊笑的讓人發寒，說：「最好，彈的超過妳阿姨...   」

    沒有人問過女孩的意願，她就這樣被送回朱雪的家了。

    ........

    11歲的顏卉珊覺得有點冷，她縮在鋼琴旁邊，手腳冰冷，頭昏腦脹。

    突然，琴房的門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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