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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第2/3页)
「你这个月的薪水领了没?」 「明天就会拿给你吼!」 母亲看了袁咏旻上下一眼后说:「都三十岁了不要老知道往外跑的乱花钱。」 袁咏旻没有回应只是说一句我要出门了就离开,不禁又悲愤起来感到头皮发麻、眼眶潮热。是啦。她不是多节省的人,但也不到赚多少花多少,买了一个最基本的储蓄险跟意外医疗险当做小小后路与保障,浅浅的人生规划。 但乱花钱这三个字丢到她头上是欲加之罪。 而且很不公平。就算她不是干大事的人,但弟弟咧?你们为什么不去叨念弟弟? 方冀莛叫她要不管不顾的离开家裡,可她认为那不是解决的最佳方法,也不会因此求得一份平静。 平静这种事我个人认为一辈子都不要去想着要追求,那只有当达赖喇嘛(更或许要等到虹化后)才会去到的理想世界,一般而言我们死老百姓(不分等级)无法过好平静生活,生活根本无法让我们平静,哪怕是夏天窗外树上的蝉鸣鸟叫声都会在一大清早让人觉得吵死了! 也就是说情绪总是在起起伏伏,平常时候我们不太自觉,但它就是在起伏的,可能觉得自己一天下来心情还不错的也不太受上司干话yin眼影响,但回到家要睡觉前刷牙发现停水,可能就因为此打坏整天好心情。 打坏"一整天",就这么轻易。 只是话说回来,她对袁丛发也不到憎恨地步,弟弟是很自私,可是只要想到弟弟一些疾病,她又无法去对病人斤斤计较。 他不到必须躺床的病人。而弟弟有时候对她也是还不错。 虽然那很看袁丛发的心情。可一个人除非性格是无比爱记恨或者是被陷于不义到毁了一生,否则袁咏旻都是得过且过了。 这时钟爵沂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吐一口气摘下眼镜揉揉眼睛后又戴上起身,把该巡的巡一巡,将公事包提起来把灯都关一关的下楼,到一楼休息室裡,她脱掉长袍摺好放进置物柜后,靠在桌子前若有所思起来。 很快的药师、柜台跟其他医生都进来了,一个个收拾好跟她道声再见而离去,最后推门阑珊走进来一脸疲惫的是跟她差不多知名的医生蒋杰。 他是大她两届的学长,医术了得,每天看的病患跟钟爵沂差不多,在六楼的诊间也天天坐满病患。 「咦?你在这发什么呆呀?」蒋杰将公事包暂时放在桌上的脱下医师长袍后摺好放进柜子裡。 「没有,只是喘口气。」钟爵沂边说边转转有点痠的手腕。 蒋杰将薄外套拿出来边套上边说:「看上去似乎有点心事。」钟爵沂撇撇嘴角一脸言不由衷的模样,蒋杰走过去站在钟爵沂身边上下打量过后问:「怎么了?」 钟爵沂轻耸一下肩膀,边转手腕边思考良久后露出一点懊恼表情叹气说:「我又做一件蠢事。」 「什么蠢事?」 钟爵沂将双手撑在桌面上微低头想想后说:「我约了一个女孩。」 蒋杰平静的眨眨眼,长长睫毛彷彿在摇曳,从鼻子呼出一道细细长长的气后,双手紧紧交抱在胸前动了动身子、舔舔唇想着该说什么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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